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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民主为核心


瑞士总统也会挨批评



作者:Renat Kuenzi和Urs Geiser




瑞士的联邦总统每年由7位联邦委员轮流担任,去年出任总统的是司法部长西蒙奈特·索马鲁嘎,直接民主被她列为工作的核心。2015年底三位政治专家对索马鲁嘎的工作成绩作出了批评性的总结:认为她并未在公众中推陈出新,也未突出工作重点。

2015年8月1日,联邦总统西蒙奈特·索马鲁嘎在吕特立与民众一起欢庆国庆。 (Keystone)

2015年8月1日,联邦总统西蒙奈特·索马鲁嘎在吕特立与民众一起欢庆国庆。

(Keystone)

对此她反驳说,实际上并不需要内容上的更新,而是要处理现有的公民动议,她提到了“实行动议”。说到“实行动议”,她认为这里的问题更加紧迫了,西蒙奈特·索马鲁嘎(Simonetta Sommarugas)2015年12月29日通过电邮回答瑞士资讯swissinfo.ch问题时说:“该动议是想让人民发挥国会的作用,司法机构将变得无力,这会动摇我们直接民主的基石。”

在2014年12月3日,索马鲁嘎就职2015年总统之前的讲话中,她曾说:“无论是在公共汽车上还是在周六的市场上,当我遇到国民时,都会被问到关于我们的直接民主的问题。我希望在未来的一年能够重点强调这一题目并努力让直接民主在2015年依然成为重点话题。”

她在宣誓就职时这样说:“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直接民主制度是一个独具魅力的政治体系,它肩负着重大责任,它让我们可以团结一致共同应对政治问题。”

她还在去年的总统新年讲话中说:“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国家的公民像瑞士人一样拥有如此大的力量和责任,这正是我们直接民主的优势,它赋予我们满满的信任。”

然而4月底她同样说过这样的带有警示的话:“只有当我们从事的政治受到尊重和敬重的时候,直接民主才是成功的典范,”当时她在卢塞恩参加欧洲论坛,与会者包括来自国内外的来宾。

在她8月1日瑞士国庆节,四州湖边上瑞士发源地吕特利草坪上的总统讲话中,索马鲁嘎的话就更重了,她说:“只有当我们的政治文化受到大部分民众支持的时候,我们的直接民主才能发挥作用,这样的政治文化只有一条信条,那就是直接民主意味着直接责任。”

有责任心的人都知道,公民动议不应该用来设立标牌,她举例表示:“公民动议能够改变我们的宪法,而宪法是民主的基础,不能成为一系列的标牌。”

然而除了这些演讲中的诺言和呼吁之外,还有什么?

人民党的反应

Yves Petignat,作为瑞士西部报刊《时报》在联邦大厦中的通讯员,早在2月份就在一个评论中批评索马鲁嘎“老生常谈”,从人民党的视角来看,这都是些毫无意义的民主颂歌。Petignat指出,右翼党派从来都是从本国公民的基本利益出发,这样往往威胁到瑞士与欧盟的关系,而且与国际法发生冲突。

瑞士联邦总统 

瑞士没有最高国家领导人。

瑞士政府-联邦委员会由7名同级的联邦委员组成。

每年瑞士选出一位委员担任联邦总统。

联邦总统没有特殊的职权,而更多的是在外交和内务中担当瑞士政府中“同级中的首席”职位。

有人建议加强总统的职权,并将任期延长至2年。

10个月之后当瑞士资讯再就这个题目问到他时,Petignat说:“很难评判索马鲁嘎在总统执政年中真正为直接民主做了或者说了什么。”他认为索马鲁嘎停留在对直接民主的承诺上。“或许是其他问题,比如难民、避难问题、欧盟问题冲淡了这一主题,”他做出这样的猜想。

索马鲁嘎当时选了这个题目做演讲,很有可能是因为直接民主这个题目具有多功能性,“后来她则是在尽量回避这个问题,因为联邦委员会对于一些受争议的公民动议的实施也没有恰当的解决办法。”

对人民的权益进行改革在瑞士是忌讳

政治家Georg Lutz也对总统的执政年持怀疑态度,他说:“我也未能找到关于目前瑞士直接民主政治系统的具体改变措施,”这位洛桑大学的教授对瑞士资讯说。

“实行动议”

右翼党派瑞士人民党(SVP)希望通过这项动议令该党提出的、2010年得到公民通过的“将有犯罪历史的外国人驱逐出境”的动议得到实施。

该项“实行动议”进一步扩大了导致外国人被驱逐出境的罪行明细,犯罪分子只要有两次与抢劫和盗窃有关的小型犯罪行为,就必须被驱逐出境。

国会在驱逐法律中接纳的“严格附加条款”将不再生效,这样法律的相称性将会丧失。

如果全民在投票中通过这项“实行动议”,并将其内容写入宪法,国会和司法机构将处于被动。

瑞士生活着将近200万外国人,如果该项动议被通过,尤其是那些问题青年会受到影响。有关专家预计,每年将有约8000人被驱逐出境。

2016年2月28日瑞士将针对该项动议进行全民公投。

但是近些年来的一些被通过的全民动议,如驱逐犯罪外国人动议、第二住宅动议、反对大规模移民动议等在实行上都遇到了问题,所以这个政治体系存在改变的理由。

“在瑞士,人们很愿意谈及人民的权益和政治系统中的协调一致原则,”Lutz说:“但是当遇到具体情况时,人们也往往宁愿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因为任何提出变革的建议都会招致来自各方的批评。” 因此不会有人利用“约束人民的权益”这一题目来标榜自己。

民主专家Bruno Kaufmann也同意Lutz的看法,他说:“索马鲁嘎在她的新年讲话和以后的讲话中都涉及了直接民主的积极一面,这也是受到普遍接受的。”但是“在实际中,民主也会面对问题,比如怎样实施,就像反对大批量移民动议和实行动议等,这里索马鲁嘎作为司法部长就应该提出意见,当然这也会招致批评。”

没有改革,但是引起关注

那么索马鲁嘎自己又是怎样评论自己的成果,她是否达到了预期的目的?“我的目的不是对直接民主进行改革,而是明确直接民主的独特性和责任感,”索马鲁嘎表示:“一个这样的目的,在一年之后不可能简单地告终。”

或许政治学家和政治家之间在预期上有所不同,索马鲁嘎针对批评做出这样的解释。她说:“我们不需要在内容上加重分量,处理现有的公民动议已经足够,直接民主这一题目在瑞士的公民中已经很受关注,也会这样保持下去。” 

直接民主不是一个可以一笔勾销的题目,“需要我们在未来依然谨慎对待。直接民主不能与人民的权威相混淆,它是一个在民众、国会和政府之间掌握平衡的工具。”


(翻译:杨煦冬),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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