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亵渎罪 在瑞士亵渎神灵会遭罚款

Männer demonstrieren mit einem Plakat, auf dem eine Frau erhängt wird

巴基斯坦抗议者反对释放亵渎伊斯兰教的首领默罕默德罪的Asia Bibi。

(EPA/RAHAT DAR)

201810月欧洲人权法院判处一名奥地利女性有罪,因为她把先知默罕默德比成恋童癖。在瑞士如果有人发表这样的言论也要小心受到惩罚。

巴基斯坦女基督徒Asia Bibi因亵渎罪被判死刑后,该国有关亵渎的法律条款受到全世界的瞩目。四面八方传来批评的呼声,认为这是巴基斯坦打压少数宗教群体基督徒或者是铲除不受欢迎人士的手段。而巴基斯坦穆斯林则回复,任何一名伊斯兰信徒都有义务杀死亵渎默罕默德的人。

这样的法律、这样的事似乎应该是发生在中世纪的事,殊不知瑞士也有相关法律,也会因亵渎宗教而受到惩处。当然不至于像在巴基斯坦那样会掉脑袋,但是罚款是免不了的。

瑞士刑法(Schweizer Strafgesetzbuch外部链接)有这样的规定:

"在公共场合对他人的信仰尤其是对上帝,进行辱骂、嘲笑或者或者侮辱教徒的崇拜对象……会受到罚款处罚。"

引言结束

法律维护宗教和平

瑞士的这条法律不是为了保护一种信仰或上帝不受伤害,而更主要是为了保护“其他人”的感受。“以此来维护宗教和平,”伯尔尼大学刑法及法律哲学系教授Martino Mona外部链接说。

Ein Gipfelkreuz

在瑞士破坏这样的山顶十字,会因破坏宗教信仰遭到罚款。

(© KEYSTONE / GAETAN BALLY)

瑞士有着漫长的宗教战争(Religionskriegen外部链接)和宗教危机(konflikten外部链接)的历史,因此瑞士需要一条制裁亵渎的法律,“而对于那些传统上就对宗教比较宽容容忍的国家,并不认可这样的法条,”Mona这样说。

欧洲对待亵渎

在德国、意大利、西班牙、希腊、奥地利、波兰和俄罗斯亵渎都会受到惩罚。

法国、英国、荷兰和爱尔兰废除了制裁亵渎的法律条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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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宗教人士希望废除该发条

在过去的十几年中,瑞士社会被外来移民带进许多其他宗教,除了基督教,还有伊斯兰教(占人口5.1%);印度教(06.%)或者佛教(0.5%),因此宗教和平显得愈发重要。

但是为亵渎治罪的相关法律条款,目前却面临被废除的局面。危险并非来自各宗教间的矛盾,而是来自瑞士无宗教人士(占人口24%)。具体说就是,自由思想联盟(Freidenker-Vereinigung外部链接)在一个倡议中提出废除亵渎法。“这样的法律限制言论自由,而且也在无形中助长了像巴基斯坦、沙特阿拉伯、伊朗或俄罗斯这样的国家更有理由制定限制自由的法律,”该组织在发起倡议时表示。

Mona教授也认为瑞士的亵渎法不再符合时代的需求,应该废除。“我觉得骂人、调侃不至于受到法律的制裁。”除非引发仇恨或暴力,才应该被禁止。

法律是否真能维持宗教和平?

在法国没有亵渎罪这一说法,而在瑞士,像查理周刊刊登的那种漫画在瑞士是要遭受罚款惩处的,因为它丑化了默罕默德的形象。

在查理周刊遭到袭击之后,讽刺杂志在封面刊登了这张漫画,图中默罕默德手拿一张“我是查理”的牌子,图片上面写着几个大字:"Tout est pardonné" (一切都被宽恕了)。

(KEYSTONE/EPA/CHARLIE HEBDO)

那么如果针对这样的漫画予以象征性的罚款,能否避免当时穆斯林针对查理周刊的袭击?“恰恰相反,”Mona教授说:“禁止亵渎的法律会助长狂热的教徒更加确信发表带有亵渎色彩言论者应该被铲除。”

如果相信象征性罚款就能令狂热分子满足未免太过幼稚。“许多发生恐袭的国家,都废除过禁止亵渎的法律或者坚持不为亵渎治罪的做法,”这说明恐袭与有无法律关系不大。

亵渎宗教不能与言论自由混为一谈

欧洲人权法院支持这条禁止亵渎的法律。2018年10月欧洲人权法院宣判那位奥地利女性为错误方,予以罚款,因为她在公开的演讲中,质疑先知默罕默德的领袖形象并将他与6岁女童的婚姻看作是恋童癖的表现。她认为默罕默德的人生已经不再符合现今的社会标准:

“因为他是一个战争发起者,曾有过很多女人,喜欢和孩子在一起……一位56岁的长者和6岁女童……不用恋童癖,真不知还可以用什么词代替?”

引言结束

而这位奥地利女性提出,在激烈讨论中个别言论应该受到容忍,但未能受到欧洲人权法院的认可。法院认为指责性言论不应该与正常言论混为一谈,更不能用言论自由来混淆视听。

默罕默德不应该被看作恋童癖

没有确凿证据的言论不受言论自由保护,欧洲人权法院这样阐明自己的判决。他们所指的“不确凿”是关于默罕默德是恋童癖的说法。恋童癖是一种性偏爱。如果没有对历史背景的了解就下结论,是毫无根据的价值观判断。

Mona教授对于这样的判决不以为然。“刑法不应该被用作是保护宗教热情的工具,我个人认为人应该有偶尔讲个废话或者冷嘲热讽的权力,只要不影响到他人说出自己的想法就可以。”

瑞士,基督教国家?

禁止亵渎法在有些国家被用作加强国家宗教的武器。瑞士在宗教方面也不是很中立。瑞士宪法至今都这样开头:“以全能上帝的名义……”这里指的是基督教上帝。

在瑞士天主教、基督教被认可为国家宗教,在某些州犹太教受到认可,而接纳伊斯兰教一直受到质疑。

在瑞士西部法语区的日内瓦州和纳沙泰尔州教堂职权与国家职权是分开的,因此法语区也不像德语区和意大利语区那样有国家直属的教堂。

2019年2月10日日内瓦民众就一项法律进行投票,这条法律规定,瑞士国家领导人、政治家、教师不允许佩戴头巾包头或其他宗教服饰。这条法律比较受争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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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杨煦冬),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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