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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在正轨? 瑞士火车肿么了?

People crowd onto a train at rush hour

火车门应该再宽一点?

(KEYSTONE/MARKUS LAENG)

曾几何时,英国铁路的标语是“铁路铁肩挑重担”(“Let the train take the strain”)。但是现在,这句标语已经有了新的解释,因为全世界的铁路系统都在承受越来越重的压力。瑞士铁路一向声名在外,如今也难以独善其身。

印度铁路频发事故(英)外部链接、英国滑铁卢火车站数次遭遇“滑铁卢”、高科技式的未来交通设计(英)外部链接获得关注,这些现象都根源于同样的现实问题:铁路基础设施老化、不断攀升的乘客数量,以及缺乏足够的资金支持。

瑞士当然不是印度。这里的铁路网络因其技术过硬和严格守时而闻名于世。但是,瑞士的铁路系统如今也压力加身,乘客们直观地感受到了不便。

一位在洛桑和伯尔尼之间通勤的乘客表示:“火车上太拥挤了,即使是一等车厢也是如此。为了躲避高峰,每天早上我必须六点以前出门,我觉得很烦。另外,现在火车还经常出现问题,比如火车延误和取消。”

一位每天在日内瓦湖畔城市罗尔(Rolle)和洛桑之间上下班往返的年轻人说:“总体上我还算满意,但是他们总是忙个不停,有时候车就会晚点。”他还说,2016年夏天“当他们更换转辙器系统时”,尤其如此。

一位年轻的女士已经在日内瓦湖沿线通勤了11年,她表示:“如果你在出门之前没有在手机软件中查询车次信息,你会对火车停运和晚点的情况感到非常吃惊。而火车站提供的信息不多。此外,这让没有手机的人无所适从。”

瑞士联邦铁路公司(The Swiss Federal Railways)表示,乘客的满意度是“我们服务的核心”,同时欢迎乘客提出反馈意见。据其网站(多语)外部链接显示,乘客们在“总体满意度”选项上的评分有所波动,2017年9月初只有2.5星(满分为5星)。“准时性”的评分也是2.5星,而9月1日“服务意识”和“价格”这两个选项的评分则只有1.5星。

资金短缺

联邦交通运输局发言人(Federal Office of Transport)弗洛伦斯·百达(Florence Pictet)表示:“从现在到2040年间,据政府预测,客运和货运铁路运输需求将上涨50%。为了消化并引导这一增长,我们需要找到合适的解决方案。”

未来,瑞士铁路除了需要应对增长的乘客人数、技术的更新换代、新的消费习惯以及同行竞争,还需要面临资金短缺的重大问题。许多国家的铁路也面临着这个难题。在瑞士,资金大部分来源于国家(参见文末信息框)。

百达告诉瑞士资讯swissinfo.ch:“政府持续出资建设公共交通,这很重要。同时,公共资金(即纳税人的钱)是有限的,所以我们必须尽可能把钱花在刀刃上。瑞士公共交通系统价格不菲,乘客们都要分担资金上的重负。”

瑞士铁路公司已经在应对越来越多的乘客。百达说,“建设新的铁路线路还有提高列车速度并不是重中之重。应该优先考虑的是通过升级来优化铁路网络,还有提升运载能力,也就是增加火车的数量以及车上的座位数量。”

这就涉及到更多、更大的火车,火车既会变得更长,也会变得更高(双层列车)。这还意味着扩建月台,有些情况下还需要拆毁桥梁。

百达表示:“到2025年,联邦将在铁路升级项目上投入120亿瑞士法郎(约为818亿元人民币)。这120亿法郎中的一大部分会用在瑞士法语区。勒南(Renens)、洛桑、日内瓦等地的铁路运输状况已经饱和,一些试图重建现代化车站的大项目已经开工或是正在计划之中,单笔超过30亿法郎的资金将会投入其中。”

饱和站点

事实上,饱和度最高的线路之一就是日内瓦湖沿线,尤其是洛桑和日内瓦之间。2030年的前瞻计划包括将洛桑到日内瓦的铁路运载能力提高一倍,还有各火车站的重要升级工程。洛桑火车站正门的艺术装饰可以上溯到19世纪,这个火车站也在修缮范围之内。

联邦铁路发言人弗雷德里克·雷瓦兹(Frédéric Revaz)告诉瑞士资讯swissinfo.ch:“洛桑火车站无法适应未来预期中的大客流量。地下通道和月台都太狭窄了。月台还需要延长到420米,这样才能停靠更长的列车和双层列车。”

雷瓦兹表示,其他地方的火车站升级已经取得了成效。“日内瓦火车站旧貌换新颜,现在乘客可以获得更多的空间和服务。这个车站还生气勃勃、灯光明亮,这能够增强人们的安全感。随着卢温街(Löwenstrasse)火车站开始运营,我们在苏黎世同样也大获成功。”

但是众口难调。格朗(Gland)是位于洛桑和日内瓦之间的一个富人聚集的小城。小城火车站看起来就像一个大施工工地,而且很难找到出站的路。一位在此工作的女性说:“每个人都在抱怨,没有人愿意谅解。”

雷瓦兹表示,对于联邦铁路来说,最大的挑战就是“在建设工程和火车班次之间进行调节,保证乘客能方便出行。”

瑞士铁路系统是如何运作的?

瑞士政府通过联邦交通运输局负责规划和资助本国的基础设施建设,同时还为法国、意大利等周边国家的铁路工程出资。瑞士的26个州也为瑞士铁路的区域服务提供资金支持。

联邦铁路公司是国有机构。虽然公司的全部股份都由政府持有,但是自1999年以来,它一直是以商业形式运营。

瑞士还有一些区域铁路运营商。火车时刻表经过设计,可以与其他公共交通方式互相连接,其中也包括“邮政大巴”(post buses),这些大巴连接着那些没有火车服务的乡村和偏远山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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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樊桦),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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