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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卜赛人与耶尼施人


瑞士的游牧民族并非吉卜赛人


作者:Isabelle Eichenberg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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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巴黎圣母院的人,一定都记得美丽的吉卜赛女郎艾丝美拉达,在她身上集中着吉卜赛野性、豪放、善良、贫穷等特征。现在这一居无定所的“游牧”人群越来越多地进入西欧,带来了一系列的社会问题。

瑞士是吉卜赛人的途经之地,因为缺少令他们暂时停留的落脚地,因而常常为本地居民带来不便。比如吉卜赛人的大聚会、非法占用土地、被搞脏的环境。

这些都是对于被称为“偷鸡人”吉卜赛人的一般想象,他们对于社会造成了威胁,令刑事诉讼增多,甚至制造枪击事件。

因此吉卜赛人拥有坏名声,尤其是在瑞士法语区更是“臭名昭著”,这里因为瑞郎坚挺和语言方便,而成为法国辛提人(吉卜赛人)的最佳选择。

而来自罗马尼亚和保加利亚吉卜赛人的涌入,令情况更加严重。欧洲的人员自由流动政策也为吉卜赛人前往富裕的西欧国家乞讨提供了方便,除此之外,来自塞尔维亚的吉卜赛人也为瑞士造成了难民申请者增多的情况。

现在瑞士的一些党派希望借出现这些问题之机,引入一些“强硬”措施,比如在发现作案的时候扣押他们的居住车,或者针对这一人群引进一个国际警报系统。

然而瑞士还有一个生活在车轮上的人群-耶尼施人(Jenisch),他们是世界第三大游牧民族,在西欧分布很广,大多生活在德国、奥地利、瑞士和法国部分地区。与吉卜赛人不同的是,他们不会为所在地区造成麻烦,因此他们的存在不太引起各国政府的关注。

瑞士约生活着3万名耶尼施人,他们持有瑞士护照。“如果瑞士有足够的地方让这些吉卜赛人落脚,也就不会带来问题,但是连我们瑞士人在瑞士都没有足够的地方。”瑞士耶尼施最大组织“车轮上的社会”主席Daniel Huber这样说。

“我们有这样一种感觉,与那些定居的人相比,我们没有拥有同等的权利,却有着相同的义务。现在这一吉卜赛人的故事更是令我们的情形雪上加霜,因为我们被与吉卜赛人混为一谈,而我们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民族。”

很大差别

耶尼施人被称为瑞士的第五个民族,瑞士讲四种语言,如果每个语言区人算一个民族的话,就有4个民族。这第五个民族的耶尼施人,他们在瑞士上学、缴税、服兵役,但是尽管他们小心翼翼地谨慎度日,依然很难被瑞士当地人所接受。

“将所有游牧人群‘一视同仁’,是种族歧视的行为。我们必须区分国家对国民在不同的情况下的期待和义务。”瑞士联邦反对种族歧视委员会主席Doris Angst说。

“人们意识不到耶尼施人和吉卜赛人之间的区别远比耶尼施人和瑞士本地人之间的区别大得多。”瑞士“游牧民族的未来”基金会主席兼律师Urs Glaus说。

Huber就此表示:“最大的问题是,州里总是把我们和吉卜赛人安排在一起,尽管我们有着完全不同的需求。吉卜赛人总是大队人马,我们则是以家庭为单位;吉卜赛人喜欢住在高速公路附近,我们更注重自然环境。”

与瑞士法语区的紧密关系

在瑞士只有约10%耶尼施人处于移动或者半移动状态。“他们有14个官方的冬季宿营场所,只满足了需求的30%。许多家庭不得不在公寓中过冬,”Glaus说:“夏季宿营地的温度在10年之内下降了将近10华氏度,而且大部分设施很差,尤其是供水,只能满足总需求的60%。”

在瑞士德语区,各地情况各不相同,Daniel Huber说:“条件最差的是施维茨州,只有一个小小的宿营地,尽管那里是我们的起源地。相反在格劳宾登州我们与当地居民有着良好的和平共处的经历。苏黎世、阿尔高和伯尔尼都有着设备很好的宿营地。”

瑞士法语区对于安置游牧人群,无论是国内的还是国外的都感到很困难。只有在瓦莱州和沃州有一、两个能容纳大型车队的宿营地。

“2009年我们共记录了5345夜宿营,2011年增长至11'149夜,2012年直至目前已经超越了这个数字。”沃州游牧民族事宜管理办公室的媒体工作人员Pierrette Roulet-Grin这样说:“2011年我们干涉了16次,今年到现在为止,我们已经出面干涉35次,州里的条件已经无法胜任游牧民族的涌入。”

缺乏政治热情

解决这一问题要从政界开始,但是游牧民族这一话题似乎并不引人注意。“2001年联邦要求州在10年内新建30个宿营地和30个新临时停靠地。直到现在依然缺少10个。”Urs Glaus说。

就像在许多其他事宜的处理问题上一样,联邦制在解决问题时,有时并不占优势,因为各州的自主,令联邦的指示显得有些无力。Roulet-Grin说:“联邦和州之间常常签一些法律条款,而不顾及是否在地方能够贯彻。地方不得不‘孤军奋战’,又要顾及游牧民族紧张的宿营地问题,又要保障公共治安的安全。”

目前还是要依靠警察的协助,今年夏天在沃州发生了治安问题之后,该州安全部长Jacqueline de Quattro决定,那些不遵守规矩的游牧族人,必须用强迫的手段驱逐出去。

这位安全部长还向她的法语区其他同行建议签订一个协约。她说:“必须一次性完成统一。”

吉卜赛人

吉卜赛人的祖先是印度人,一部分吉卜赛人自公元10世纪就生活在欧洲,他们的语言是罗姆语(Romani)。

吉卜赛人在欧洲的人口在1000-1200万之间,是欧洲的少数民族,在欧洲吉卜赛人最多的是罗马尼亚(200万,占总人口10%);保加利亚(70万,10%);其次是匈牙利;西班牙;法国;斯洛伐克和土耳其。

从16世纪开始,他们受到了歧视,纳粹政府杀害过80万吉卜赛人。

耶尼施人

也称为生活在车轮上的人,自中世纪开始生活在奥地利、德国、法国和瑞士。人口约10万人,讲耶尼施语(jenisch)。

在瑞士生活的3万耶尼施人中,3000-5000处于移动或半移动状态,他们以家庭为单位,每家约20人,拥有最多6-8辆居住车。

自1998年开始,欧洲议会在一份协议中将他们宣布为受保护的少数民族。在瑞士的耶尼施人拥有瑞士国籍。

停留和过境

宿营地:常驻瑞士的耶尼施人租一个常年使用的宿营地,冬天也在居住车上。

每家可拥有150平方米的空地,每天的租金为8-13瑞郎。

过境临时停靠地:夏天临时来瑞士的耶尼施人可以做短期最多一个月的停留,这样可以方便传统的耶尼施工匠,如磨刀匠、艺人、废铁收购者、编筐手艺人和小商贩等的从业。 

每家可以占地100平方米,每天租金8-13瑞郎。


(译自德文:杨旭东),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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