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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语瑞士 在瑞士生活不懂瑞士德语,永远没有归属感

Ein Polizist mit Headset am Computer

在瑞士德语区,就连警察与陌生人交流,一开口都先说方言。

(Keystone)

瑞士约70%人讲德语,而且德语在瑞士德语区各地还有不同的方言,在家和日常生活中瑞士人习惯讲方言。只有在官方场合才讲标准德语(相当于中文的普通话)。而生活在瑞士的外国人如果不讲方言,很容易感觉被孤立。而瑞士法语区则相反,说话不标准,反倒被视为老外。瑞士各地对方言的看法各不相同,个中缘由也有些令人意想不到。

电话里:
“州警察局,您好。”(瑞士德语)
“慕尼黑南德报(标准德语),您好(不标准的瑞士德语)。”
“您好(标准德语)。”

这是一段瑞士紧急呼叫中心的电话记录,这样的对话内容会被录下来用以调研,Helen Christen就是负责调研的科研小组的教授。

这位教授拿上面的电话录音做例子,说明瑞士德语区人包括警察,在与陌生人对话的时候,会用方言开启对话,当感觉到对方并不是熟识方言的时候,就会转换成标准德语。

瑞士德语将会越来越统一?

虽然瑞士德语在瑞士的地位非常高,但是随着流动性的加强,瑞士德语越来越接近,因此出现了“区域性”,瑞士德语不再是“村里人”的专属,未来从语言上将不再能轻易地识别说话人是哪个村、哪个山谷里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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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有时这种转换会令对方感到不舒服,将它看成是种排斥。就像当一个瑞士德语区人看到一个深色皮肤,或者外国面孔的人,会自动用标准德语开口一样,是一种自发的“把你当外人”的感觉。(许多在瑞士出生长大的外国人,瑞士德语相当于他们的母语,这样的人早已不把自己当“外人”了。)

在瑞士没人不会讲标准德语

其实在瑞士德语区,方言并不再是社会地位的标志。所有人都在说方言-无论是在家还是在单位,甚至广播电视节目也大多用方言播放。而且这种情况也丝毫没有减少的趋势,相反,“甚至还有迹象显示,方言的使用更加频繁,比如在学校和媒体,”弗里堡大学德语文学教授Regula Schmidlin这样说,她认为现在流行的非正式化沟通方式,是人们喜欢讲方言的原因。

按照Schmidlin教授的意思,也存在相反的发展趋势,比如自2007年以来瑞士广播电视台的新闻播报都坚持使用标准德语,因此如今瑞士不再有只会说方言的人。换种说法:大多数瑞士人既会讲方言、也会讲标准德语。

还有就是现在瑞士的年轻一代和中年一代越来越多地书写方言,因此Christen教授甚至可以想象会出现“第二种文字语言”。

普罗旺斯法语

普罗旺斯法语并不是方言,而是一种罗马语,有点像独立的列托罗曼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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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言在这里也会消失

而在瑞士西部法语区情况则正相反。直至19世纪,汝拉地区一直在讲一种名叫“汝拉Patois”或“ Frainc-Comtou”的方言,而其他法语区的瑞士人则讲普罗旺斯法语。普罗旺斯法语并不是方言,而是一种罗马语,法语则叫“Patois”。

然而如今的瑞士法语区人说一种带有地方口音的标准法语。传统的方言几乎彻底消失。

“现在瑞士西部只有三个地区还在讲传统的法语方言,”纳沙泰尔大学的罗曼语学家Andres Kristol说,格律耶尔和瓦莱州的法语区还在讲普罗旺斯法语,Ajoie和Freiberge还有少数人会讲汝拉Patois方言。

法语方言Franc-Comtois (汝拉Patois和Frainc Comtou)

Franc-Comtois是法语的一种方言,在瑞士汝拉州泛用,也在临近的法国边境地区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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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就算在这里,方言也在逐渐消失,因为最后一代能讲方言的人已经年逾60岁,因此掌握这种方言的人在迅速减少。”

法国革命和工业化导致方言的消逝

那么为什么瑞士法语区与德语区在对方言的态度上,有如此大的区别?Kristol认为这里有许多内部原因,也有从法国“进口”的原因。

-       法国革命

在法国革命期间,法国人力图取消Patois方言。“法国革命者提出:要想成为一名优秀的法国人,就必须讲标准法语,” Kristol说:“他们让法国民众相信方言是‘不好的法语’,讲方言是对法语的埋葬。”

随着拿破仑入侵瑞士,这一理论也随之来到了瑞士。但是Kristol认为,法国革命不是Patois方言在瑞士西部没落的原因,经济才是真正的原因。

-       工业化

19世纪初,瑞士汝拉地区因为敞开大门、欢迎外来人口,再加上进步的工业化进程,而成为了一块吸铁石,“来自瑞士各地的工人涌向像拉绍德封或者比尔这样的城市,”Kristol教授说,因为瑞士各地人操着各种口音,相互之间沟通成了问题,所以标准法语成为当时人们的交流工具。

语言的多样性 瑞士的10个小语种

瑞士是一个多语国家。除了四种官方语言之外,还有许多小语种和方言。它们中的一些已经消亡,还有一些正濒临灭绝。现在,我们简要地向大家介绍一下瑞士的小语种及方言。

外加城市化的发展也起了催化作用,许多瑞士西部法语区农民的子女都走出家门,到城市里区寻找新天地,于是德语区农民便收购了法语区农民空置的农场。这些德语区居民的孩子在当地学校里学习标准法语,不再学法语方言。根据Kristol的说法,那些瑞士西部沿用方言时间比较长的地区,是那些工业比较落后,也未被城市化趋势和民众“大换血”现象波及的地区。但就算是这些地区,也在1920-1930年期间受到人口流动越来越大的影响,从而威胁到法语方言的存活。

德语区要与纳粹德国划清界限

在瑞士意大利语区也同样因为经济的发展和移民的涌入导致了当地隆巴迪方言的退化。20世纪60年代大部分意大利语区的提契诺人在家讲方言,而2012年这部分人则只剩下了30%。在格劳宾登州的意大利语地区则情况类似,但没有如此明显,这是因为山谷里比较闭塞。

意大利人的进入及经济的发展促进了当地标准意大利语的普及,“上世纪50年代和60年代之间出现了对方言的排斥,”意大利语言学院Matteo Casoni表示:“家长希望孩子有个好前程,认为方言是职业生涯和社会生活中的一大障碍。”

Casoni认为意大利语区与德语区在对待方言的态度上的巨大差异,源于历史原因,他说:“在德语区瑞士德语是身份的象征,一口瑞士德语,不会让人联想到‘纳粹德国’,提契诺人也不愿让人联想到墨索里尼意大利,但没有德语区人那么明显。”

然而现在意大利语方言又有崛起的趋势,数字交流和社交媒体在这里起到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这是谁都没想到的事儿,”Casoni说。

列托罗曼语又在回温

不能忽视的是,瑞士还有一个第四种语言-列托罗曼语,这一语言来自瑞士现在的格劳宾登州,是拉丁语、凯尔特与列托语的一种混合体。百年来,这种语言发展成多种列托罗曼语的方言和几种地方书面语言。

这种多样性或者“分裂性”,为这种语言的保留制造了障碍。19世纪上半叶,大部分格劳宾登州人还都讲列托罗曼语,而现在只还剩五分之一。大多数列托罗曼人都讲双语,他们除了讲方言之外还讲德语,这也在无形中增加了保留这种小语种的难度。

在过去的20年里,列托罗曼语的形象有所改观,以前一直被贬低为“农民的语言”,而今天却被当作时髦。有些年轻的文化工作者现在特意使用这种语言来与人沟通。

Liricas

Musikvideo auf Rätoromanisch

有些品牌越来越多地使用列托罗曼语文字而不是英语。比如一个银行的名字叫“Cler”,意思是简单明了。

在方言和语言的问题上,瑞士人说法各异,而且还带着瑞士式的多样化。



(翻译:杨煦冬),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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