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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拥有了新制服和新警车,日内瓦(Geneva)边防警卫还是高兴不起来-他们声称自己工作过度、拿着低薪,还被人们误解。

swissinfo特意走访了这支部队,想要找出它一边要与疲乏作斗争,一边又召募不到新成员背后的原因,以及瑞士即将加入申根区(Schengen Zone)可能会给他们带来些什么影响。

此时正值巴多耐(Bardonnex)边检站-法瑞两国间最繁忙的边境检查站-的高峰时段,每小时从这里经过的车辆据估计高达3600辆。

一名瑞士边防警冷静地观察着过往的减速车辆,然后面带微笑走上前,对一辆小面包车示意,请其停车以便向车主提几个问题。

因为不认识司机,年轻边防警礼貌而微笑的举止掩藏着更深的拘谨。

日内瓦边防力量严重不足,在316人的岗位编制中,实际工作人数只有242人,这是全瑞士最薄弱的边防部队配置,而情况在近两年还不断恶化。

“我们应该有4个人,但有时只有3个,甚至2个,”边防警郁里·万恩利(Ueli Wernli)告诉swissinfo。

但问题是繁忙的巴多耐边检站工作量非常大,人手很快就不够用了,他解释道。

万恩利和两位同事最近拦截了一位北欧来的教练,并发现12本分属4个人的伪造身份证和护照。处理所有这些证件花了他们12小时。

“总的来说,人手紧张令警卫们失去了动力;我们无法做想做的事,”他表示。

激烈的竞争

由于面对警察、武装部队和私营保安公司的激烈竞争,当地边防警卫候选人便难以满足招募要求,日内瓦地区要招募或留住年轻边防警卫变得越来越难。

工资是一个主要的争议焦点。日内瓦新招募的边防警税前月收入仅为3700瑞士法朗(合3260美元),比州警察的同等人员低2000瑞士法朗左右。他们的工资是伯尔尼(Bern)规定的,与生活成本等根本不挂钩,所以日内瓦边防警与瓦莱州(Valais)的同事拿着一样的工资,但后者的消费水平却比日内瓦要低不少。

今年日内瓦边防警发起了几项有声势的媒体宣传活动,边防警的工作被描绘成刺激的“办案专家”式,这吸引来23名新成员,他们已于8月开始接受训练。

“可我们还缺80人,”日内瓦边防警主管阿兰·布赫内森(Alain Brenneisen)指出:“我担心的不是招募新成员,而是怎样留住这些人。”

为了更好地了解问题的严重程度,伯尔尼的相关机构于今夏在日内瓦边防警中进行了一项民意测验,并表示会在年底前做出决定。

对调查的怀疑

不过对此很多人持怀疑态度,尤其是负责日内瓦南部几个危险性更大入境点的机动队伍。

“这不会改变什么,”一位边防警抱怨道:“他们只不过来分析一下、做做笔记,好让这事再平息5年。”

2007年对这个只有32人-本应有50人-的队伍来说是忙碌的一年,除其它业绩外,他们还逮捕了警方通缉的700名犯罪分子,以及100名毒品走私犯和900名非法入境者。这一年还发生了20起冲撞路障事件和两次交火。

“瑞士边防活动的四分之一强发生在人员只占边防警总人数15%的日内瓦,”乌里·赫斯(Youri Reuse)抱怨说。

“更多道路被开放,而我们的人员却在减少,纸上工作又越来越多,一个简单的案子就得花上1个半小时,”让-马克·托菲尔(Jean-Marc Toffel)透露。

公众的误解

为适应21世纪,边防警的工作也发生着飞速变化。边防警得是多面手,但也必须掌握一系列专业课题,如国际警方合作、犯毒或伪造证件等,这既是压力又是动力。

近些年来他们的职责有所改变:如今机动队伍80%的时间用来处理州政府委托的巡察工作,其余20%则用来从事海关工作。

虽然在对边防警工作的正面宣传上耗费了他们30年的努力,但日内瓦边防警的普遍感觉是,公众还是没有真正理解和尊重他们的工作。

“人们根本没有概念。他们还以为我们搭上自己的全部时间就是为了找出贩卖黄油和香肠的人,”赫斯发出这样的怨言。

关于申根的宣传

而且,从12月起瑞士将正式成为欧盟24国申根区成员,这种情况可能会进一步恶化。

申根协议在其实施区域内取消了对个人的程序性核查,并增加了打击跨国犯罪的合作力度。

此举的结果将是,自2008年12月,将有近110名边防警被部署在日内瓦机场来取代国际警察,以对从申根区外部进入边境的乘客进行检查。

本来就已人手不够的日内瓦边防警队不得不开始按需要重新编排值勤班次表。

理论上讲申根区内的身份核查将会减少,这意味着瑞士边防警进行的身份检查也会减少,但任何踏入瑞士国境的人还可能会被拦下来,并被搜查是否带有非法商品、武器或其它物品。

布赫内森确认,按计划将于12月开展专门的公众宣传项目,向大家解释申根的完整内涵以及随之而来的边防警卫变化。

“我们必须提醒人们,人员的自由流通并不意味着商品的自由流通,”他解释说。

对于紧缺人手的边防警来说,申根带来的新工作量还未可知,但可能会变得更加繁忙。

“我们的边防警卫队伍有一部分被抽调至机场值勤,这个消息很快就会传到大大小小的犯罪团伙耳中。我们的工作会比以前更多了,”一位边防警抱怨道。

瑞士资讯(swissinfo.ch),Simon Bradley于日内瓦

瑞士的边防警卫

瑞士边防警卫是财政部下属联邦海关署(Federal Customs Administration)的武装服务部门。

目前共有近2000名边防警卫,其中100名为女性。他们分别在沿瑞士1881公里边境的91个固定检查站和35个机动警队里工作。

他们的主要职责是打击非法移民、跨国犯罪和走私,不过他们也处理假货的查收与武器和动植物的走私。

每天有大约35万部车辆和49万人(其中5.7万人为跨国工作者,即居所与工作单位分别在两个国家的人)穿越日内瓦州国境线。从这段瑞士边境每年遣返约10万人,还有数千名非法入境者被截获。

瑞士边防警卫每年向有关国家警方送交约3万名嫌疑犯。他们每年还揭露和发现4000多件跨国走私案、2000本伪造证件及3万起道路交通违章。

申根

申根区包含24个国家,其中大多数为欧盟国家,另外4个则为欧洲自由贸易联盟(European Free Trade Association)成员国-冰岛、挪威、瑞士和列支敦士登。

英国和爱尔兰不属于申根区,但两国与申根国签有安全协议。

瑞士争取于今年12月正式加入申根区,目前只缺少由国际专家进行的技术检查。

瑞士选民于2005年通过全民公投赞成警察与难民庇护合作,即《申根-都柏林协议》。

《申根协议》的关键部分为申根信息服务系统(Schengen Information Service,简称SIS),它使任一申根国家警方都能查出一名嫌犯是否在欧盟其它地区涉嫌任何犯罪行为。

《申根协议》的名称来自一座卢森堡小镇,1985年德国、法国与比(利时)荷(兰)卢(森堡)经济联盟共同签订了该协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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