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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瑞士大选 “蜘蛛网”上的瑞士政党

左派党、右派党、中间党派…… 政治党派大多被如此定义。不过具体到议题,各个政党如何在重要政题的分布图上“站位”,这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我们为你提供的7张图片,让您对瑞士各政党的政见倾向一目了然。

瑞士政体 议会在瑞士直接民主政体中起何作用?

瑞士经常被视作直接民主的同义词。如果人民能针对几乎所有议题发表意见、最后拍板,那么还要议会来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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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主 民主调研室

通过视频讲解瑞士怎样以民主的方式实行民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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联邦选举 投票箱里的秘密

在民主国家,大选事关重大。这也是每次选举活动都颇具仪式感的原因-或者,确切来说,是曾经颇具仪式感。因为如今,随着邮寄选票,甚至线上投票的普及,实物纸片投票的方式越来越显得“怀旧”。让我们看着黑白照片,在追忆一下那个代(几乎)一去不返的时代。

瑞士資訊在台灣 直接民主,這些走在國家前面的城市

2019年10月初,第八屆世界民主論壇在台北和台中舉行,台北是民主城市高峰會的主會場,來自世界各地的民主人士、專家和地方政治代表在這裡聚集一堂,一個由近80座城市組成的國際城市民主聯盟就此誕生。

瑞士资讯在台湾 直接民主,这些走在国家前面的城市

2019年10月初,第八届世界民主论坛在台北和台中举行,台北是民主城市高峰会的主会场,来自世界各地的民主人士、专家和地方政治代表在这里聚集一堂,一个由近80座城市组成的国际城市民主联盟就此诞生。

和民主匠人對話 民主是一件未完成的藝術品

凡事訴諸公投的瑞士被視為民主典範,但事實果真如此嗎?瑞士資訊swissinfo.ch和天下雜誌共同採訪瑞士民主工坊創辦人葛羅斯,他指出瑞士民主還有三大弊病未決,而多數決的民主若未保障基本人權,反而是侵害直接民主。

和民主匠人对话 民主是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

瑞士汝拉州中世纪古城圣于尔萨纳的名字源于公元六世纪曾经隐居在此的爱尔兰僧侣Ursinicus。如今,在这座静谧小城里“隐居”着一位“民主匠人”-安德烈斯·葛罗斯。为什么台湾选民在公投中倾向于跟随政党而瑞士选民则相对独立?瑞士公民为什么不要直选政府?瑞士资讯和天下杂志共同采访了葛罗斯先生。

瑞士资讯台湾报道 台湾如何成为了数字民主的实验室

英国反对党领袖杰里米·科尔宾(Jeremy Corbyn)不久前提出,英国应“以台湾为榜样推动数字化讨论”。科尔宾认识到,数字民主实验正在这个地缘政治复杂的岛屿上如火如荼地开展,这在全球独一无二。实验中也出现许多雷区。

瑞士資訊台灣報導 台灣如何成為了數字民主的實驗室

英國反對黨領袖傑里米·科爾賓(Jeremy Corbyn)不久前提出,英國應“以台灣為榜樣推動數字化討論”。科爾賓認識到,數字民主實驗正在這個地緣政治複雜的島嶼上如火如荼地開展,這在全球獨一無二。實驗中也出現許多地雷區。

2019瑞士大选 大选前夕-瑞士也有不平静的时候

2019年的瑞士酝酿着一件大事件,这一年的10月20日是大选日,进入秋季,大选在即,街头巷尾已经可以嗅到“硝烟”的味道,电视里广播中可以听到“人身攻击”;街头巷尾张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竞选海报;公共讨论会比比皆是,党派们个个摩拳擦掌,各显神通。

民主統計 在瑞士誰能投票,誰不能投?

還有不到一個月的時間,瑞士就將舉行議會選舉,瑞士資訊swissinfo.ch特意了解了一下瑞士常駐人口中被剝奪了選舉權的那三分之一居民的群體。在瑞士生活的外國人、精神障礙人士、囚犯和其他少數族裔,擁有著怎樣的投票狀況呢?

民主统计 在瑞士谁能投票,谁不能投?

还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瑞士就将举行议会选举,瑞士资讯swissinfo.ch特意了解了一下瑞士常驻人口中被剥夺了选举权的那三分之一居民的群体。在瑞士生活的外国人、精神残障人士、囚犯和其他少数族裔,拥有着怎样的投票状况呢?

2019年瑞士大选 瑞士女性参政的最大障碍

尽管瑞士选民中女性的人数要比男性多出10%,但女性在政坛上依然属于少数派,无论是在各州还是在联邦委员会里。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个中究竟。

全權代理的瑞士政府 瑞士曾有一段不民主的歷史

那時候,二戰已然結束,可瑞士聯邦委員會卻依然死抓著獨裁的管制不想放手。 70年前,也就是1949年,瑞士選民終於憑藉“回歸直接民主”的全民動議,把高高在上的聯邦委員拉了下來,其實很懸,當時的投票通過率僅有50.7%。

全权代理的瑞士政府 瑞士曾有一段不民主的历史

那时候,二战已然结束,可瑞士联邦委员会却依然死抓着独裁的管制不想放手。70年前,也就是1949年,瑞士选民终于凭借“回归直接民主”的全民动议,把高高在上的联邦委员拉了下来,其实很悬,当时的投票通过率仅有50.7%。

民主的暗室/系列 瑞士的直接民主和公民权不过是“可有可无”?

女性,低收入者,受教育程度低者,特别是年轻人,他们的身影不仅很少出现在政治委员会当中,甚至也很少参与公投,而他们的“对立阵营”则恰恰相反。这种自我审查所带来的后果便是,他们的政治利益也处于“缺席”状态,在民主程序中不受重视。政治研究者Sandro Lüscher告诉我们,为什么。

新聞自由 台灣和香港: “民主島嶼”會沉沒,還是會崛起?

香港示威、被水軍操縱的台灣2020總統大選、新疆“再教育營”……在上週日(9月1日)舉辦的伯恩首屆“全球記者-真實故事獎”期間,來自台灣媒體人和駐亞洲地區瑞士記者共聚一堂,分享各地區記者採訪境遇,聚焦香港、台灣和中國當下熱議話題。

新闻自由 台湾和香港: “民主岛屿”会沉没,还是会崛起?

香港示威、被水军操纵的台湾2020总统大选、新疆“再教育营”、中国 “洗脑”宣传……在上周日(9月1日)举办的伯尔尼首届“全球记者-真实故事奖”期间,来自台湾媒体人和驻亚洲地区瑞士记者共聚一堂,分享各地区记者采访境遇,聚焦香港、台湾和中国当下热议话题。

直接民主 瑞士民粹主義 不只屬於右派

民粹主義的興起,對於民主的未來而言,意味著什麼?至少在瑞士,民粹主義和民主理想看起來是可以共生共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