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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特色(系列) 苏黎世克洛滕州民大会-打破民主的界限

älterer Mann und Kinder an der Landsgemeinde Kloten

到访,参与,获胜:这些本该被排除在外的青少年,却给克洛滕的州民大会印上了深深的烙印。在最后的角逐中,他们的提案顺利获得通过:按照他们的诉求,克洛滕将增设青年节。

(swissinfo.ch)

苏黎世的克洛滕(Kloten)机场是瑞士通往世界的门户,去年接待了逾3100万的旅客。虽然克洛滕是瑞士最大的国际交通枢纽,但在政治上,它却选择了直接民主最原始的形式:州民大会。这里所体现的民主,是非常具有借鉴意义的。

本文是#亲爱的民主 (#DearDemocracy)的一部分, #亲爱的民主栏目隶属于瑞士资讯swissinfo.ch直接民主外部链接特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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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日的周六,一架客机缓缓飞过苏黎世机场所在地克洛滕(Kloten)的大广场。它飞得如此之低,以至于让人以为触手可及。这个汇集了700多人的大广场,以天然石材铺地,四周被高耸的大楼合围着。

舞台已经搭好,当地乐队正在演奏摇摆(爵士)乐。一个摊位上,正在出售的是西班牙甜品,另一个则是法国的薄煎饼可丽饼(Crêpes)。当地居民相继到来,有的用绳子牵着狗,有的则手里牵着孩子,大家就像过节一样。

Mutter, Kind und Hund an der Landsgemeinde Kloten beim Abstimmen über die Bürgerprojekte

携狗前来:在克洛滕的州民大会上,四条腿的动物也如同宾至如归。不过,要评选出最受欢迎的公民项目可不是靠举手,而是要投票。

(swissinfo.ch)

虽然叫州民大会,但它并不具备政治上的官方属性。但也正因如此,它才更符合直接民主的基本思想,因为组织者宣布的主要目标就是:让那些在瑞士没有太多机会发声的人,也能够参与进来。

“这样的州民大会所有人都可以参与,”克洛滕州民大会联合会(德)外部链接会长Daniel Neukom说。也就是说不仅瑞士的选民,还有18周岁以下居住在这一城市的居民,无论其国籍、年龄,都可以参与。

实际是乡村活动

州民大会是民主最古老的一种形式,在瑞士也近乎绝迹(见文末信息栏简介)。克洛滕让其焕发了新的风采,把它装扮成瑞士多元化、全球化社会的一个多彩节日。

“州民大会 2.0版”

“机场之都”克洛滕采用了现代化的形式为州民大会创新升级。在非正式的框架下,即使是被官方政治冷落、排除在外的群体,也可以贴近并参与政治。

特别是女性、低收入者、18岁以下的青少年以及外国人,都属于这一群体。后两个群体在瑞士不享有政治权利。

地方民主很适宜于创造新的参与形式,让更多的人参与进来,也最能契合直接民主的现代化。因为从联邦和州级层面来说,将政治权利赋予18岁以下的青少年以及外国人,在政治上是毫无期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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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在150年前,瑞士还有多个州举办州民大会。但现在仅存两个:内阿彭策尔半州和格拉鲁斯州。

州民大会起初是农村的一项活动,现在在那两个州也依然如此,有时会有周边田地里粪肥的味道一路飘到会场里。大会结束后,人们聚在古老的小酒馆里,围着木桌子,抽一口卷烟,喝一口烈酒,兴之所至再来一段约德尔调,把瑞士手风琴垫在大腿上就拉了起来。

在内阿彭策尔半州,当地居民则成群围在经常举办集会、漂亮的老房子前,就公共政治问题共同作出决策。

面对全球化给交出的答卷

克洛滕的城市发展深受全球化影响,它所重新诠释的州民大会则是面对全球化问题给出的一份答卷。

用非官方的形式举办州民大会,克洛滕让更多的人享有了政治权益,特别是青少年和外国人-这两类人虽然不允许参加投票和选举,但在这里却是受欢迎的。克洛滕的居民来自120个国家,它的国际化已深深地渗透进了日常生活。

“大多数人是来(瑞士)工作的。他们在这里居住几年,然后就迁往给别处了,”Daniel Neukom说。在这样的基础上要形成“我们”的从属感,无疑非常困难。州民大会,便是要力图增加当地居民的凝聚力。

虽然这样的州民大会并非官方的政府行为,但它还是有权力动用资金的。此次分配给几大受欢迎的议题共计3万瑞郎的奖金,在去年的基础上增加了1万瑞郎。

航空之都Kloten

1.9647万名居民,3100万乘客:这是苏黎世机场所在的城市克洛滕于2018年提供的官方数据。

享有投票权者:近1.1万人。

外国人比例:32.8% (瑞士全国:约25%)。

劳动人口:逾3.65万人,其中约3万人在机场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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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克洛滕市给予的财政支持以外,今年还有一部分资金来源于该地区因荣获新海尔维第亚协会(德)外部链接民主奖(德)外部链接所得的奖金。克洛滕这座“航空之都”去年曾因举办州民大会而获此殊荣。

将不能参政的人囊括其中

到场居民就众多的议题进行了投票。有些议题按照传统的政治程序原本是很难进入到听证阶段的,因为无人可代表它们背后的利益群体。例如提供戏剧化表演的德语课程,或者引入一个青少年节,还有乒乓球俱乐部要求在公共空间提供更多的乒乓球桌等等。

学生Salvador则提出,应该在城里铺设更多的自行车维修点。还有一个团体要求扩充探索型儿童游乐场。

通讯报道

直接民主 市镇居民大会

5个市镇,5种“特色” - 瑞士地方民主的脉搏 - 市镇(社区)居民大会是瑞士民主的基石。

相当刺激

这个州民大会的表决形式,将不再采用惯常的“举手”方式。而是为每个议题都配发了巨大的气球,支持该议题的人要聚集在对应的气球下面。如此这番,支持者寡众便泾渭分明、一目了然,4个议题脱颖而出。但价值1万瑞郎最重要议题的评选,还要通过文字投票的方式来决定。

在乐队的伴奏下,克洛滕人开始投票。年仅14岁的Jan也加入其中,他是青年节项目的倡议者。“这是我和政治的第一次亲密接触,相当刺激,”这位少年说。

最后结果是青年节项目拔得头筹。他所属的学校委员会夺得了1万瑞郎的奖金,以便用于组织和启动该项目。

就在今天,他们第一次积累了这样的经验:在直接民主体系中,每一票都是算数的。

州民大会

“州民大会”(Landsgemeinde)是瑞士直接民主的一个最古老最简单的形式。一个州中所有有选举和投票权的人每年在露天聚集一次,针对政府官员的选举(内阿彭策尔州Appenzell Innerrhoden)、宪法、法律的制定和税率的高低(内阿彭策尔州和格拉鲁斯州)进行投票,他们通过举手或举起投票证明表示赞成。

这两个州现在是瑞士唯一还利用“地方社区”形式投票的州。这种方式原本被各州使用,如楚格、施维茨、乌里、上瓦尔德、下瓦尔德和外阿彭策尔州。(Zug, Schwyz, Uri, Obwalden, Nidwalden und Appenzell Ausserrhoden)

这种投票形式也因不能维护民主基本法律中投票保密政策,而招致批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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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翻译:宋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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