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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大选之后 绿党领袖吕茨女士希望绿党加入联邦委员会

10月20日,绿党在大选中获胜的同时也会出现一个新的问题,那就是7个联邦委员的席位。绿党会在12月选举中冲击联邦委员席位吗?请听绿党主席吕茨的说法。

瑞士大選之後 綠黨領袖呂茨女士希望綠黨加入聯邦委員會

10月20日,綠黨在大選中獲勝的同時也會出現一個新的問題,那就是7個聯邦委員的席位。綠黨會在12月選舉中衝擊聯邦委員席位嗎?請聽綠黨主席呂茨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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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内容为与该主题相关的其他文章

议会大选 瑞士选民应会搭乘“绿色浪潮”使议会左倾

本周日选民将决定未来四年的新一届瑞士议会。预计大选结果应会稍微左倾,这主要得益于绿党势力的增强。

2019年瑞士大选 “蜘蛛网”上的瑞士政党

左派党、右派党、中间党派…… 政治党派大多被如此定义。不过具体到议题,各个政党如何在重要政题的分布图上“站位”,这就没有这么简单了。我们为你提供的7张图片,让您对瑞士各政党的政见倾向一目了然。

媒體消費調查 社交媒體是這樣削弱瑞士新聞媒體的

人們消費媒體的方式正在發生著改變。而這一變化的主要驅動力無疑是Google、Facebook和Youtube等網路社交平台的日益壯大。在瑞士,這些平台同樣對新聞業施加著巨大壓力,儘管後者在民主政治發展進程中扮演著至關重要的角色。

此内容发布于2019年10月15日 上午9:30

媒体消费调查 社交媒体是这样削弱瑞士新闻媒体的

人们消费媒体的方式正在发生着改变。而这一变化的主要驱动力无疑是Google、Facebook和Youtube等网络社交平台的日益壮大。在瑞士,这些平台同样对新闻业施加着巨大压力,尽管后者在民主政治发展进程中扮演着至关重要的角色。

此内容发布于2019年10月15日 上午9:30

瑞士政体 议会在瑞士直接民主政体中起何作用?

瑞士经常被视作直接民主的同义词。如果人民能针对几乎所有议题发表意见、最后拍板,那么还要议会来做什么?

联邦选举 投票箱里的秘密

在民主国家,大选事关重大。这也是每次选举活动都颇具仪式感的原因-或者,确切来说,是曾经颇具仪式感。因为如今,随着邮寄选票,甚至线上投票的普及,实物纸片投票的方式越来越显得“怀旧”。让我们看着黑白照片,在追忆一下那个代(几乎)一去不返的时代。

瑞士資訊在台灣 直接民主,這些走在國家前面的城市

2019年10月初,第八屆世界民主論壇在台北和台中舉行,台北是民主城市高峰會的主會場,來自世界各地的民主人士、專家和地方政治代表在這裡聚集一堂,一個由近80座城市組成的國際城市民主聯盟就此誕生。

瑞士资讯在台湾 直接民主,这些走在国家前面的城市

2019年10月初,第八届世界民主论坛在台北和台中举行,台北是民主城市高峰会的主会场,来自世界各地的民主人士、专家和地方政治代表在这里聚集一堂,一个由近80座城市组成的国际城市民主联盟就此诞生。

和民主匠人對話 民主是一件未完成的藝術品

凡事訴諸公投的瑞士被視為民主典範,但事實果真如此嗎?瑞士資訊swissinfo.ch和天下雜誌共同採訪瑞士民主工坊創辦人葛羅斯,他指出瑞士民主還有三大弊病未決,而多數決的民主若未保障基本人權,反而是侵害直接民主。

和民主匠人对话 民主是一件未完成的艺术品

瑞士汝拉州中世纪古城圣于尔萨纳的名字源于公元六世纪曾经隐居在此的爱尔兰僧侣Ursinicus。如今,在这座静谧小城里“隐居”着一位“民主匠人”-安德烈斯·葛罗斯。为什么台湾选民在公投中倾向于跟随政党而瑞士选民则相对独立?瑞士公民为什么不要直选政府?瑞士资讯和天下杂志共同采访了葛罗斯先生。

瑞士资讯台湾报道 台湾如何成为了数字民主的实验室

英国反对党领袖杰里米·科尔宾(Jeremy Corbyn)不久前提出,英国应“以台湾为榜样推动数字化讨论”。科尔宾认识到,数字民主实验正在这个地缘政治复杂的岛屿上如火如荼地开展,这在全球独一无二。实验中也出现许多雷区。

瑞士資訊台灣報導 台灣如何成為了數字民主的實驗室

英國反對黨領袖傑里米·科爾賓(Jeremy Corbyn)不久前提出,英國應“以台灣為榜樣推動數字化討論”。科爾賓認識到,數字民主實驗正在這個地緣政治複雜的島嶼上如火如荼地開展,這在全球獨一無二。實驗中也出現許多地雷區。

2019瑞士大选 大选前夕-瑞士也有不平静的时候

2019年的瑞士酝酿着一件大事件,这一年的10月20日是大选日,进入秋季,大选在即,街头巷尾已经可以嗅到“硝烟”的味道,电视里广播中可以听到“人身攻击”;街头巷尾张贴着令人毛骨悚然的竞选海报;公共讨论会比比皆是,党派们个个摩拳擦掌,各显神通。

两院制 瑞士联邦议会大选如何运作

每隔四年,瑞士选民就要选举政治家去首都伯尔尼作自己的代表。瑞士的立法机构-联邦议会-包括两院:联邦院和国民院。国民院有200个席位,按26个州和半州的人口比例分配席位。联邦院共有46个席位,各州均拥有两个议员席位,半州则占有一个席位。

2019年瑞士大选 瑞士女性参政的最大障碍

尽管瑞士选民中女性的人数要比男性多出10%,但女性在政坛上依然属于少数派,无论是在各州还是在联邦委员会里。让我们一起来看看个中究竟。

全權代理的瑞士政府 瑞士曾有一段不民主的歷史

那時候,二戰已然結束,可瑞士聯邦委員會卻依然死抓著獨裁的管制不想放手。 70年前,也就是1949年,瑞士選民終於憑藉“回歸直接民主”的全民動議,把高高在上的聯邦委員拉了下來,其實很懸,當時的投票通過率僅有50.7%。

全权代理的瑞士政府 瑞士曾有一段不民主的历史

那时候,二战已然结束,可瑞士联邦委员会却依然死抓着独裁的管制不想放手。70年前,也就是1949年,瑞士选民终于凭借“回归直接民主”的全民动议,把高高在上的联邦委员拉了下来,其实很悬,当时的投票通过率仅有50.7%。

民主的暗室/系列 瑞士的直接民主和公民权不过是“可有可无”?

女性,低收入者,受教育程度低者,特别是年轻人,他们的身影不仅很少出现在政治委员会当中,甚至也很少参与公投,而他们的“对立阵营”则恰恰相反。这种自我审查所带来的后果便是,他们的政治利益也处于“缺席”状态,在民主程序中不受重视。政治研究者Sandro Lüscher告诉我们,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