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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時何地怎樣死去? 從“人間天堂”上天堂:瑞士人的六條路

Alte Frau

三分之一的瑞士老人在養老院中離世,其中大多數是女性。

(© Keystone / Gaetan Bally)

有什麼比孤獨終老更令人害怕面對的呢?但是對很多人來說,這樣的人生晚景似乎又難以避免-在老齡化的瑞士,更是如此。在家中安詳離世,對於生活在“人間天堂”的瑞士人來說已是奢望。最新一項統計顯示:在瑞士去世的65歲以上老年人中,80%的人都死在醫院或養老院,而他們走向人生終點的路有六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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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6年,瑞士共有5.6萬65歲以上的老人過世。其中,在家中辭世的人約為1.1萬,僅佔20%。另外那4.5萬老年人則是在養老院或醫院裡告別人間。

通往天堂的6條路

瑞士健康觀察站(Obsan,德)外部链接對這4.5萬老人去世前一年的生活狀況進行了全面統計,勾畫出他們的六條“歸天之路”。

軌跡1-養老院型:去世前一年從未住院,大部分時間在養老院度過,並在養老院辭世。這種情況最為常見,佔所有受調者的31.8%。未經住院治療之苦的離世可謂安然,但難免寂寞。此組老人在生命最後一年中平均325天在養老院中度過。

軌跡2-多次住院型:多次住院後,在醫院去世。 24.5%的老人在生命最後一年多次住院(平均住院天數為44天),並最終在醫院與世長辭。他們當中,39%的人都是因為惡性腫瘤入院治療的。較之上一類老人,他們生命尾聲的病痛折磨來得更為深切。

軌跡3-一次住院型:原本生活在家中,一次住院後,在醫院去世。這類情況占到所有受調老人的13.5%,其中87%的人是因為急病緊急入院,三分之一患的是心腦血管疾病。他們的平均住院時間為10天,走得十分匆忙。

軌跡4-養老院、醫院交替型:首次住院之前已生活在養老院,後在養老院和醫院的輾轉間去世。 13.1%的老人這樣度過了生命中的最後一年,他們的平均年齡為86.9歲,70%的人死於養老院。在這類老人中,23%的人因為跌打損傷就醫,正應了“老人最怕摔”的經驗之談。

軌跡5-先醫院、後養老院型:原本生活在家中,住院、出院後被養老院接收,最後在那裡去世。此類情況佔總調查案例的10.3%,其中四分之一的人罹患癌症。這類老人死前平均入院2次,住院時間為33天。

軌跡6-家、醫院、養老院交替型:住院前在家生活,出院後輾轉在家、養老院和醫院之間,最後在養老院或醫院中去世。 6.8%的老人以此種軌跡結束了人生。他們去世前平均4次(50天)住院,是所有老人中住院最頻繁,且時間最久的一組。其中有20%的人因為循環系統疾病入院。

雖然人生難測,但從數據來看,一個人走哪條路歸天,似乎又有些可循的客觀因素。比如:性別和壽命。

圖表
(swissinfo.ch)

性別差異突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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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老太和老翁謝世前一年的生命軌跡顯露出頗為明顯的性別差異。所有研究對象性別比例為43%男性和57%女性,但是在某些軌跡群體中,男女比例遠遠有別於此。比如,那些臨終前一年住養老院,且從未住過醫院的(軌跡1)老人中,女性(72%)遠遠多於男性(28%)。這組老人還是所有類型老人中最高齡的人群,平均年齡將近90歲。

與上例形成對比的是:在多次入院,並最終死在醫院的這組老人(軌跡2)中,男性比例(58%)反超女性(42%)16個百分點。此外, 該組老人的平均壽命為79.3歲,不僅是所有受調者中最短的一組,而且是唯一平均壽命低於80歲的一組。

瑞士女性壽命高於男性,這一點從以上兩組數據中可見端倪。

年齡決定命運

除了性別因素之外,一個人的離世方式似乎同他的壽命長短也有一些關聯。瑞士健康觀察站的調查顯示:2016年在瑞士去世的65-79歲老人中,以“多次住院型”(軌跡2)的方式死去的老人最多。

與其成鮮明對比的是,一旦越過80歲“大關”,養老院型(軌跡1)便成為老人最常見的臨終經歷:27%的男性和46%的女性以此種方式告別人間。也就是說,在所有80歲以上老人中,近三分之一的老翁和近一半老太在作古前一年都未經住院,而是在養老院相對平靜地離世。

當然,由於操作技術的限制,瑞士健康觀察站的“死亡調查”僅涉及由公共機構托養的老人群體。至於另外20%在家中去世的老人,他們去世前一年的經歷則無從統計。

不管怎樣,既然都說瑞士是人間的天堂,但願這里通往天堂的路不遠,讓故去的人們一路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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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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