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典型瑞士 嘀嗒瑞士人



坚韧寡居的瑞士老人

坚韧寡居的瑞士老人

(Keystone)

2004年,我来到春寒料峭的瑞士。在此之前,我对瑞士的了解仅限于它的银行和手表业。第一次见到瑞士谈不上喜欢。它既没有法国的奢华,也没有荷兰的摩登和意大利的匠心。

冬天的瑞士只是一片灰白色,阿尔卑斯群山矗立在街尽头,山峰隐于白色冰雾中。我生长在平原的上海,这种群山环绕的阵式让我感到闭塞和阴郁。

因为是冬天,空气所以格外紧凑坚韧,让人一下子思维清晰,能够处事冷静。我拖着行李坐上一列与发车时间分秒不差的火车,从苏黎世驶向我定居的城市—卢塞恩(Luzern)。然后在那里换乘上一辆与发车时间分秒不差的公车来到寓所前。在大门口,分秒不差准时到来的房东把一把亮闪闪的房门钥匙交到我手里。走进房间,一切井然有序,一尘不染。外头冰天雪地,里面却温暖如春。我悬着的心轻轻放下,开始了在瑞士的生活。

如今想来,那已是9年前的事了。很多年后,当我再去看养育我的上海,发现它犹如一个庞大到不可思议的容器,装入所有的声响、味道、悲欢与物质,然后使劲地摇晃,成为一种复杂混乱的能量。上海这座城市变化之快,使之成为一个浮在空中的变量。

你-瑞士人? 你是否在瑞士生活的时间太长了?

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是否已经在瑞士生活的时间太长,换句话说,如果你想知道自己是不是已经慢慢变成一个瑞士人了,那么看看你平常的生活习惯便知道了。 你知道自己在瑞士生活的时间太长了,如果... · 你会主动跟对陌生人打招呼,并要求别人也这样做。 · 你认为每个月只能洗一次衣服的权利很公平... ...

克制、有序

相比之下,瑞士及瑞士人都是定性,克制有序实在地存在着。如果说瑞士是一只精确的钟表,那么瑞士人就是规规矩矩走在钟面上的小人儿。

瑞士人的克制体现在情感的表达上。定居下来的第一年,我去参加了一个葬礼。亡者是我一个瑞士朋友的母亲。仪式有一种完美的整洁感:牧师致词,众人祈祷歌唱,温厚的声音在教堂高耸的穹顶上缭绕回响,宗教的空灵和肃穆感大过人世间真实的悲伤。在一声齐整的“阿门”后,棺木被合上抬出教堂,放入前方花团锦簇的矩形墓穴中。整个过程没有一个人发出哭声,这与中国人撕心裂肺表达痛苦的方式很不同。这种被克制的情感是西方世界倡导的理性文明。中国人显然活得更为奔放和即兴。

《洗衣房的钥匙》

在这个国家里,洗衣房钥匙不仅仅是一把普通的钥匙,人们用它打开被称之为洗衣房的空间,那里放着可以减轻叫作“洗衣”这种过程的机器。 噢,绝不是这样。洗衣房钥匙在这里打开的完全是另外一个地方,它提供了一个通向深处的入口。 ...

越是社会福利体制优越的国家,老人就越寂寞。在瑞士,古稀和耄耋的老人们如果生活能够自理,大多独居。他们独自开车去超级市场,一个人散步、看电视,身体抱恙时也坚强地一个人去看病。有时候当我在湖边散步,看见长椅上各自坐开的静默的老人们,心里不免困惑,为什么他们不能坐在一张长椅上一同热闹地聊天,就像中国的老人们那样不害羞,充满好奇,热衷于集体生活。有一次我忍不住问了几个瑞士老人,他们如实说,其实他们心中也想与陌生人交谈,只是十分担忧是否这么做会打扰别人。

这种克制即便是在年轻人身上都能见到。当来自美国的年轻人以大国精神对这些和那些大声地评头论足的时候,瑞士的年轻人只是默立一角,即便有异议,也只藏在心里。

一个懂得克制的民族,做事会十分有序。就像是一个钟表匠,因为懂得监管自己的情绪,才能耐下心来把所有细小的部件做到精准。

守时

平日里,瑞士人喜欢随身带一个笔记本,记下要紧的事和与人的约定。这个笔记本上往往还记录着亲朋好友的生日。所以如果你告诉一个瑞士朋友自己的生日,千万不要吃惊会在生日当天收到他的祝福卡片。

瑞士人的有序还体现在他们叹为观止的守时上:火车和公车总是准时出发和抵达,人们赴约也是准时露面,全国人民真的能做到不浪费他人一分一秒。守时让人感到被尊重,但同时也带来了不灵活的一面。因为瑞士人习惯如此按步就班,所以若你想要拜访一位瑞士朋友,至少要提前一周告诉对方,他会打开随身的笔记本,仔细研究自己的作息安排,然后回答你是否有相见的可能性。他们不轻易打扰别人,也不会让自己被轻易打扰到。所以,如果他说约见要放在几个月之后,请你也不要大惊小怪。

节俭、朴素

尽管瑞士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国家,但克制有序的瑞士人实在与“浮华”和“奢侈”靠不上边,甚至还被其他国的人嘲笑为“小气鬼”。瑞士人的实在和节俭世代相传,是全民性的。这与他们贫穷的山国历史有关。

15世纪的瑞士,阿尔卑斯山脉把他们与外界阻隔开,他们贫穷潦倒只能靠出卖雇佣兵,即让本国的男人受雇于其它国家参与战争来获得收入。

瑞士没有象法国、奥地利那样华丽丽的历史,也没有贵族奢靡的生活可以仿效。来自山国的农民们精打细算,实实在在地过着自家的小日子,即便是在几百年后,当他们的国家一跃成为首富之后依然没有改变这种简单的生活方式。

我曾经参加过好几个朋友的婚礼,都来自于中产阶级家庭。他们的婚礼朴素简单,收到的礼物大都十分细小,比如一只香烛,一束鲜花,一些餐具,甚至是20瑞士法郎(大致相当于人民币130元)。这些礼物若出现在上海的婚宴上,必定令人吃惊。对于奢侈品,瑞士人没有中国人的热情,很多人戴着便宜的Swatch手表,挎着祖父辈留下的皮包,并且引以为傲。

这种品性是这个民族血液里带来的,小学教室里,孩子们相互攀比铅笔盒,Sophie说,这是我姥姥用过的,Marina则说,我妈妈给我这个铅笔盒的时候告诉我,这是她姥姥上学时用的。

归属

一个被连绵雪山环抱的民族,他们听着嘀嗒作响永远准时的钟表,吃着大量的巧克力和芝士,性情腼腆,意志如孤寂的雪山般坚硬。他们的生活犹如一个安全的矩阵,并以这种整洁性掩盖起波澜起伏的情绪。他们很富裕,却勤劳朴实。他们每年都周游世界,却始终认为田园生活才是最完美的归属。

这就是我所见到的瑞士人。

瑞士资讯swissinfo.ch外援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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