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士柔道手谢尔盖最后的奥运

谢尔盖·阿斯奇万丹能从北京载誉而归吗?

洛桑人谢尔盖·阿斯奇万丹(Sergei Aschwanden)将在今年8月最后一次参加奥运。在悉尼和雅典奥运,他都在第一轮被淘汰。所以他希望最终能在北京摘取奥运奖牌,这是他唯一未获得的奖项。记者在马格林根(Macolin)采访了这位柔道好手。

此内容发布于 2008年07月16日 - 14:25

脚蹬运动鞋、身穿前有大口袋、后有帽子的休闲服,阿斯奇万丹在瑞士马格林根体育学院(Ecole fédérale de sport de Macolin)的小酒吧里显得格外轻松。这里是他的“家”,走不了几步他就碰到熟人-不是和其他运动员聊两句,就是和联邦体育部的人谈一会儿。

数年来,这位柔道手每天对着比尔湖(Lac de Bienne)美景,在专为瑞士柔道精英铺设的榻榻米上挥洒血汗。转为职业选手十年以来,他一直称霸瑞士柔坛。

离奥运开赛不到10周,阿斯奇万丹面带微笑、神色镇定。其实他刚刚结束为期3周、每天16-17小时的氧气舱(面积10平方米)训练。“这就像高原训练,但想要在白天有练习对手,这是唯一办法。”

为达预期效果,他在氧气舱内度过了300小时。这种强制的“闭关练功”使他可以集中精神、自我提升;与四年前雅典奥运前夕焦虑的精神状态截然不同,这回他以平静的心态进行最后阶段的准备。

“时过境迁,”他坦白说:“4年前的这个时候,我赢得了欧洲冠军和国际赛亚军,大家对我的期望自然不同,压力也更大。这次大概也托了欧锦赛的福,我能够平静地、正常地作赛前准备。”

国外的训练伙伴

不到1年前,阿斯奇万丹由81公斤级转到90公斤级。此后,他严格遵守自己订下的训练程序。主要改变是他必须不断往返于国外和瑞士之间:在莫斯科、明斯克和马德里等地与实力相当的训练伙伴切磋技艺,在瑞士休养和调整。

“根据可能的受伤情况和我将参与的比赛测试,训练程序也会作相应调整。但有一点很肯定,7月20日我会去日本。一来是为了适应亚洲气候,而不用受空气污染之苦;二来柔道是日本的王牌项目,我能有更多机会接触高水平的训练伙伴。”

8月4日,即他比赛前9天,阿斯奇万丹才会飞往北京。届时除了开幕式,他的奥运之旅将只是奥运村和训练场之间的两点一线。

“我需要亲身感受自己即将作战的那个赛场的气氛,”他表示:“比方说,赛前我从来不听音乐,否则我就无法作好准备。这次我必须全力以赴,因为这是我最后的奥运会。”

一点非洲的感悟

虽然意识到自己的柔道生涯快画上句号(他称仍有意参加2009年国际柔道锦标赛),但阿斯奇万丹拒绝为自己施加太大压力。

“要以相对的角度看问题!奥运会和奖牌只是我此刻的目标,我知道人生远不止这些。我妈妈是肯尼亚人,我有一个同母异父的哥哥在那里,我们很亲。我关心非洲发生的一切,那里的政治问题影响着我亲人的生活,我感同身受;这也让我从相对超然的角度看待我的比赛。”

四年前失意雅典奥运后,阿斯奇万丹就是去了肯尼亚吸收新能量,为精神疗伤。

“我到那儿时,人们都非常高兴,即使我真的成为奥运冠军,欢迎仪式也不会有什么两样。事实上,你是怎样他们都会接受: 得奖了,他们为你开心;失败了,他们为你伤心。而且对他们来说,有比获奖更重要的事: 真正的快乐在于一起共度好时光。”

在他看来,他非洲个性的一面主要表现在无忧无虑 -注意,是无忧虑,不是无纪律- 和一种即使逆境也不消沉的乐观精神。

“我身体健康、四肢健全,光这些就已经很好了。”如果脖子上再挂一块奥运奖牌?“那也很不错!”

瑞士资讯(swissinfo.ch),Mathias Froidevaux于马格林根(Macolin)

相关信息

谢尔盖·阿斯奇万丹于1975年12月22日在伯尔尼(Bern)出生。他的父亲是乌里州(Uri)人,母亲是肯尼亚人。他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妹妹。

他在伯尔尼度过童年,7岁时随家人迁至洛桑附近的布西津(Bussigny)。

他是个精力充沛的孩子,7岁开始学习柔道,但同时也学习其它项目,如音乐和舞蹈(他练习了5年舞蹈)。

12岁赢得啡色腰带,此后他一直与成人对练以完善自己的技术。15岁的阿斯奇万丹决定专门从事这项运动。

1997年获得高中毕业证书后,他决定转为职业选手,此后不断进步。他与国家队教练雷欧·海尔特(Léo Held,1996年开始任职)的相遇更奠定了他的成功。

阿斯奇万丹是8届瑞士国家冠军、2届欧洲冠军(2000年和2003年)、3届欧洲季军、01年世界柔道锦标赛季军与03年亚军。

阿斯奇万丹能讲法语和瑞士德语,由于父母之间用英语交谈,所以他也会说英语。

End of insertion

这篇文章是从我们的旧系统自动导入到新网站的。如果您遇到任何显示的问题,请您谅解并注明:community-feedback@swissinfo.ch

分享此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