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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手好闲者没有容身之处 监狱帮助服刑犯人解决未来就业

伊万很喜欢狱中的绘画课。

(swissinfo.ch)

Wauwilermoos监狱位于瑞士中部,对于那里的犯人来说,干活儿可以帮助他们打发服刑期的时间。尽管所有囚犯从事的工作都是强制性的,但是一些犯人却将这看成是自我提高的一次机会。

坐落于卢塞恩乡间深处的那座珊瑚色建筑,外观看上去和当地典型的校舍或是住宅区没有多大区别,只是那里的大门和紧密交织的带刺铁丝网暗示出那里实际上是所监狱。

Wauwilermoos监狱是一座所谓的“开放式监狱”。也就是说,在监狱周围方圆150公顷以内,服刑犯人们白天可以自由走动,没有高墙阻隔。
 
这所州立监狱收容了61名犯人,他们年龄在19-70岁间,刑期从两个月到四年不等。可以说,这里是他们临时的家以及工作场所。

“我们提供20种不同的工种,许多犯人工作得不错,甚至非常好,但也有一些人在工作中感到吃力,”副监狱长Hans Troxler介绍说,无论是在厨房、建筑工地还是在有机农庄工作,犯人们都必须在早上7:30报到-这里没有闹铃。

Wauwilermoos监狱主要服刑犯人国籍

瑞士:54%(包括入籍罪犯)

塞尔维亚:11%

马其顿:7%

土耳其:5%

阿尔及利亚:3%

意大利:3%

斯里兰卡:3%

其他犯人来自安哥拉、波斯尼亚和黑塞哥维那、刚果、克罗地亚、象牙海岸、科索沃、利比亚、西班牙、泰国。

资料来源:Wauwilermoos监狱(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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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犯人们承担起责任,我们尽力要现实这一点,”Troxler解释说。在保留或者提高自己技能的同时,工作是帮助他们重新适应社会的一个工具。入狱前,约有50%的犯人没有工作,1/3的人是初次入狱。
 
在61名犯人里面,有一名曾于2012年逃跑。去年,监狱共批准1200次离监探亲假,犯人没有及时归监的情况只出现过3次。
 
“我们这里想越狱的犯人寥寥无几,”Troxler介绍说,他将自己工作的监狱与那些戒备森严的监狱进行了比较。他称,高危监狱收容的那些外国囚犯为“游客罪犯”,这些人渴望逃出去。

让犯人忙碌起来

在参观Wauwilermoos监狱时,瑞士资讯swissinfo.ch记者发现那里的氛围轻松活跃,犯人们忙里忙外,从事着各种工作,其中一些人工作起来相当独立。

约瑟夫,42岁,因卷入毒品犯罪而入狱,他过去从事建筑工作。现在,他的工作是将监狱生产的产品精挑细选,以便这些产品可以在瑞士零售商的货架上出售,比如说超市Coop和Migros。他似乎很喜欢现在的工作。介绍起现在时令蔬菜的品种,他会兴致高昂地说个不停。

“夏天,这里更有意思,那时产品种类也更多。”他一边为一束新摘的冬莴苣称重,一边介绍着。然而,那时候工作也会更加繁忙。

人们可以在监狱有机食品店购买产品,从蔬菜、奶制品到肉类。店里有两名工作人员,一名正式雇员和一名犯人,这名犯人每周去一次阿劳(Aarau),攻读夜校商业课程。

监狱管理员Alois Dubach在这里工作30年了,他认为这份工作很有意义。他承认,犯人不同于正式雇员。“看到过去的无业人员出狱后找到了工作,这让人感到欣慰。”Dubach说。

Wauwilermoos监狱罪犯犯罪行为

20%-性犯罪,有伤风化罪

18%-贩毒罪

18%-诈骗罪,贪污受贿罪

13%-抢劫罪

13%-杀人罪

11%-侵犯人身罪

5%-移民问题

2%-交通违规行为

资料来源:Wauwilermoos监狱(2011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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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教育

学校也是改过自新项目的组成部分。犯人被分成小组,每组4-6人,他们每周可以上半天课。在这儿,他们学习德语、数学和计算机技术等等基础课程。

“他们中许多人过去没有在瑞士接受过教育,尤其是年青人对此兴致勃勃,他们知道自己错过了很多。”教官Adolf Amrein介绍。这些课程没有测试或者评分,但是有作业。完成与否就要看犯人了,这位过去的中学教师苦笑着指出。

而且,学员们会收到致未来雇主们的一封推荐信,证明他们参加过某种课程学习,信中并没提及他们是在狱中学得该项技能这一事实。

目前,3名服刑犯人正在当学徒。为了去职业培训学校学习,一名犯人每周去卢塞恩一天,只有那里的老师和校长知道他是名服刑犯人;对于其他人而言,他只是名普通学生。

最近,另一名犯人有机会接受为期一周的焊接工人培训课程,他还拿到了联邦政府授予的专业证书。

“这门职业不太难或者说不具有危险性,但是却需要实践。”25岁的安东尼奥这样评价自己的新技能。因犯有抢劫与人身攻击罪,他被判入狱21个月,但是如果一切进展顺利的话,他可以在正常工作的同时,在一家管教中心度过剩下的7个月刑期。出狱后,他盼望和妻子团聚,他是在狱中和她结婚的。

原籍塞尔维亚的伊万因卷入贩毒集团违法生意而入狱。伏法前,他刚与一名瑞士妇女结婚,他们那时共同经营一家电话营销公司。如今,为了成为一名总厨助理,32岁的他正在接受培训。

“偶尔,我感到缺少动力,但是,这是我现在学习的唯一机会。”伊万说,他承认这份工作不是他心目中的理想职业。但是,能够拥有这次机会,他感激万分。

“在这里,如果我们想学习的话,大家都有许多机会。”伊万说,2014年8月,他将与妻子和年幼的女儿团聚。他特别喜欢绘画课,他也可以选修驾驶或英语课。

瑞士监狱的工作方案

根据瑞士刑法规定,劳动是监狱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犯人们必须工作。任务分配应根据犯人的能力以及所受教育程度而量体裁衣。通常瑞士监狱都设有自己的工厂,犯人们有机会在那里接受职业培训。监狱也设有诸如洗衣房这样比较基本的家庭杂物工作。

虽然薪酬低于市场价,服刑犯人都是有偿工作。他们的收入中,在服刑期间可以使用的只是一部分,余款会被存起来以备出狱后使用。

根据法律,犯人拥有当学徒或者继续求学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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循序渐进

在Troxler看来,如果犯人们想从中获益,他们必须有动力:“在这里,我们帮助支持他们,但是他们个人努力也很重要,真的是‘有付出才有回报’。”

教育与培训费用由犯人、家属以及慈善基金会共同负担。

狱中教育是非强制的,然而监狱要求服刑犯人必须参加特定培训课程,学习判断并正确应对危急情况,从而避免触犯法律。

对于该监狱服刑犯人中的惯犯数字没有统计,但是人们可以了解到犯人们出狱后的表现及就业情况。关于自己在Wauwilermoos监狱的经历,犯人要填写调查问卷,对自己狱中经历进行评价。反馈结果通常是相当积极的,Troxler介绍说。

尽管并不总是一帆风顺,监狱工作人员们还是在不懈地帮助犯人在出狱后寻找工作。

就此,Troxler透露道:“我们几乎为每个人都找到了工作。”


(译自英文:薛伟中),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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