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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障者權利公約 “瑞士對身障者保障得還不夠”

两位女演员在舞台上

喜劇二人組:9 Volt Nelly領銜的第二屆“合聲!-音樂節”的傍晚。

(Tobias Haus)

瑞士於2014年在紐約簽署並通過了《身障者權利公約》,因而有義務推動認知障礙人群在社會中的融合。什麼是融合呢?蘇黎世的一個音樂節向我們展示了融合的具體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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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知困難人群的社會融合

融合亦是包容,它意味著具有心智障礙的人也可以參與社會生活、並被當作其中一員而平等對待;其獨特性也作為對社會多樣化的豐富而受到接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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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蘇黎世紅工廠的大廳裡人頭攢動,氣氛熱烈。觀眾們在鼓掌、合唱、歡呼。乍看之下不過是一場普通、最多比較成功的音樂節。

然而再仔細看看:無論是在觀眾席還是舞台上,有心智障礙和無心智障礙的人站在一起,肩並肩共同歌唱、慶祝、鼓掌。

當地著名女歌星Vera Kaa(德)外部链接在其中一首歌中唱到,人們應該拿出10分鐘的時間給自己。

樂隊Tobis的世界(德)外部链接用充滿活力的瑞士德語演唱著關於在護理院裡的日常生活,例如,人只有在上廁所的時候,才能擁有片刻安寧;還有去看牙和到Saas Fee度假的時候,人們樂於享受二人世界,沒有煩人的看護在場;但在最浪漫的時刻,看護總是會突然出現。

像Vera Kaa和“Tobis的世界”這樣先後登場,正體現了“融合”的含義:人們無論有還是沒有身心障礙,都可以平等地參與文化生活。聯合國的《身障者權利公約》(德)外部链接也是這樣倡導的,而瑞士已於2014年通過了該公約。

這次的“合聲!音樂節(德)外部链接” ,是第二次在蘇黎世舉辦,但這樣的活動依然比較少見。瑞士並沒有很好地推動心智障礙人士在社會中的融合,“針對身障者權利公約所要求的種種義務,瑞士做的還太少,”Andrea Brill說。他來自本次活動的組織機構-以人智學為基礎、專為有心智障礙的人設立的護理院Tobias之家(德)外部链接

瑞士的工作還需加強

在反映瑞士貫徹《身障者權利公約》的工作報告(英)外部链接中指出:“要成為一個具有包容性的瑞士,讓身障者可以自主地融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儘管已奠定了一定的法律基礎,但路還很遠。”甚至聯邦委員會也承認,在讓身障者全面參與社會生活各領域方面,尚有改進的空間(德)外部链接

圖表
(Kai Reusser / swissinfo.ch)

批評家對例如把身障兒童放入特殊學校(德)外部链接有心智障礙的成年人沒有投票和選舉的權利(德)外部链接等提出了批評。還有身障者組織(德)外部链接表示,許多有心智障礙的人無權自主選擇工作崗位和居住地點。

據Andrea Brill講,許多國家在“主體補助”方面,已經走得很遠。 “主體補助”的意思就是,國家不再將補助金發放給護理院和護理機構,而是給身障者本人,供其直接使用。接受補助的人可自行決定,是住在護理院還是帶護理的集體公寓裡,或者獨自生活有助理協助。

身障者都去哪兒了?

以前有些瑞士家庭確實把有心智障礙的家人“藏”起來了,因為他們覺得羞恥。還有些智能障礙者,雖然很好地融入了社會,卻並沒有受到尊重和平等對待,而是“被當作村裡的傻子受到嘲笑”,Brill這樣形容到。此後隨著護理院的成立,身障者也得到了專業護理。

雖然Andrea Brill自己就在一家照顧智力身障的護理院裡工作,而且認為從本質上來說護理院是很重要的機構,但他認為護理院還是有一大缺點:“有心智障礙的人被從社會的日常生活和公共領域中剔除出來,用護理院的方式創造了一個平行社會。就如同對待年邁或垂死的人一樣”。

主流社會越來越不習慣於看到有心智障礙的人,許多人因此而“忘記”如何與這樣的人交流、相處。這就產生了一種風險,最後會把他們當作“缺陷”、社會的累贅,特別是從財務角度來看。

Andrea Brill說,可以想像,如果繼續把有心智障礙的人“掩藏”起來,在“不遠的將來”,一個艱難的道德倫理問題便會再次撲面而來:“孕婦的早期診斷可以讓我們把有身障的胎兒打掉。我相信,醫療保險公司早晚會拒絕為有身障的嬰兒付款,如果他們的父母在確診後依然拒絕流產的話。”

音樂節只是一個例子,就應該是這個樣子

Tobias之家的目標是,定期舉辦這樣的音樂節,有身障和沒身障的人共同參與,不僅站在觀眾席上,還要共同登上舞台。有心智障礙的人應該“從具有保護作用、但也有所限制的機構城堡中走出來”,並擁有展示其天賦的可能。

Soundsyndrom (1)

Video

通過“合唱!音樂節”,觀眾們可以藉“Tobis的世界”之口,以幽默的方式直接了解到身障者護理院裡面的生活,或者憑藉HORA'BAND(德)外部链接的歌聲,思考身障者在一個越來越標準化的社會裡所能起到的作用。這樣的相會可以加深理解並減少歧視。

“音樂節不過是個例子,就像它應該是的樣子,”Brill說:“我希望,在日常生活的各個角落,都可以遇到有心智障礙的身障者,並讓這一切都理所當然”。

《身障者權利公約》與瑞士

聯合國的《身障者權利公約》是為了保護和保障身體或心理有障礙人士的自由和權利。

瑞士於2014年通過了該公約。但並未在《任擇議定書》上簽字,因此如出現違背公約的情況,也不可申訴或控訴。但瑞士必須定期報告貫徹該公約的情況。

在首份2016年報告(德)外部链接中,瑞士表示已對相關法律進行了修改,身障者的權益得到了根本改善。建築物和公共交通工具的入口也變得更完善。

insieme(德)外部链接和其他身障者組織則認為,該報告是在粉飾太平。報告過於強調現有法律,而罔顧在貫徹過程中所遇到的現實問題。公約和其他的基本法主要針對的是身體有身障的人,而很少考慮到具有心智(德)外部链接心理(德)外部链接障礙的人的需求。

為推動瑞士積極貫徹《身障者權利公約》,身障者協會已發起一項全國性的行動計劃(德)外部链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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