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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物故事


“送子鸟”终于在瑞士子孙满堂


作者:郭倢


目前,瑞士土地上生活着450对有繁殖能力的白鹳夫妇,这一数字创下了历史纪录。 (Keystone)

目前,瑞士土地上生活着450对有繁殖能力的白鹳夫妇,这一数字创下了历史纪录。

(Keystone)

瑞士人所说的“送子鸟”学名欧洲白鹳,它们尖嘴、长颈、细腿,白衣黑翅,动作优雅,颇似中国的“长寿仙禽”丹顶鹤。不过,白鹳没有红色的丹顶,却长着红嘴红足,少了一丝仙风道骨,多了一分活泼俏皮。这也正好:它从不会慢条斯理地和白眉银须的老寿星同框,它可忙着呢。你肯定见过它叼着布包裹高飞的样子,至少在卡通形象中它常常如此:它包裹里装的可不是便当,而是胖娃儿。

虽为送子萌物,白鹳其实还是挺“高不可攀”的,它总是将巢筑在房顶、塔尖等城镇制高点上,甚至连足球场的高高的射灯杆都是它心仪的住地。现实中的它们总是给人以居高临下、不可一世的感觉,可这并不妨碍人们对它们的喜爱- 民间传说,如果送子鸟在谁家房顶搭巢,谁家就会添丁增口,幸运相随。

人与鸟,生与死

瑞士人对白鹳的喜爱,四处走走就一目了然:哪里都不乏名叫“白鹳”(德:Storch/法:Cigogne)的酒店、饭馆,甚至药店、医院… 居民区的树上也常挂着卡通白鹳形象的木牌,上面写着婴儿的名字和出生日期-那是欢喜的父母在骄傲地宣告儿女的降生。

说到瑞士的白鹳,不能不提到名鸟“马克斯” (Max,生于1999年5月,卒于2012年12月)。虽然有着阳刚的名字,但这只小鹳其实是位姑娘:尚未出巢的小鸟性别难辨,人们误打误撞地赋予了它一个男名。但因为名字是为了纪念瑞士“白鹳之父”马克斯·布洛什 (Max Bloesch),从此也就将错就错地叫了下去 。

白鹳马克斯2个月大时,体内便被植入了卫星跟踪器。一个月后入秋,翅膀刚刚长硬的它便首次向摩洛哥南飞, 开始了一生的奇异之旅(法)。此后13年间,鸟类专家不仅追踪了它的南北迁徙,还见证了它的几场“爱情”和30多只子女的诞生或夭折。“真鸟秀”让马克斯成为瑞士最著名的送子鸟。

一生“高调”的马克斯,死得却无声无息:2012年12月,它的尸体被鸟类专家于西班牙发现时已被其他动物吃掉了相当一部分,死因难以确定。其死讯引发的媒体回响(法),不亚于名人故去。出生、成长、成家、生子、老去、逝去… 谁的生命不是如此?

绝迹后重生

既然是送子鸟,想必白鹳的繁殖力应该不差。目前,瑞士土地上生活着450对有繁殖能力的白鹳夫妇。“几乎可以说有点过多了,”瑞士白鹳协会(Storch Schweiz)的经理Peter Enggist不久前在瑞士广播电台SRF的采访中打趣道。

曾几何时,白鹳曾经绝迹于瑞士。1900年前后,这里有140对白鹳,可在之后半个世纪,这一数量逐年递减:从1910年的90对减至1920年的50对,从1929年的16对降到1940-1947年的5-7对,直至1949年彻底归零。迁徙路途的险恶和过冬地条件的艰苦,是大量幼雏夭折的原因。

说到这,就又要提到白鹳之父马克斯了。马克思·布洛什(1908-1997)在青年时期就开始热衷鸟类观察,他敏感地注意到白鹳的逐渐稀少。从1948年起,他开始在索洛图恩州Selzach的Altreu办起了白鹳繁殖点。他先是从阿尔萨斯和前捷克斯洛伐克带白鹳来瑞士,之后又从阿尔及利亚运来大批幼鹳。

通过他20多年的努力,瑞士各地先后出现了22个白鹳栖息点,越来越多的白鹳重新选择在瑞士安家。

子孙满堂

尤其近几年,瑞士白鹳的数量显著增长, 10%-15%的年增长率已是平常。“西欧、北欧的鹳鸟中80%不再南迁至非洲去过冬,它们最远会飞到西班牙。而且,因为迁徙路短,风险少,它们的存活率也变得更高,”Peter Enggist介绍到。

说到瑞士鹳鸟新的迁徙习性,Enggist自有解释:“可能这些阿尔及利亚血脉的鹳鸟基因里一直存储着这样程序:它们的祖先从阿尔及利亚冬迁至南部的飞行距离与从瑞士到西班牙的距离相同- 正因如此,现在生活在欧洲的它们会迁徙至西班牙。这是我和很多专家的共同推测,正待研究证实。”

俗话说,物以稀为贵- 如今人丁异常兴旺的白鹳,是否会失去瑞士人的珍爱?Enggist提到:“如果白鹳在人家房顶筑巢,可能会给住家带来一些不便,因为之后要彻底清洗修整。”

不过,如果吉利神秘的鹳鸟能来自家屋顶筑巢,想必大多数瑞士人家还是会惊喜大过担忧。更何况,白鹳带来的不只是象征性的吉祥,还有切实的方便。“比如因为喜吃田鼠,它们常常能够博得农民的好感,”作为白鹳协会负责人,Enggist最明白瑞士人对送子鸟的喜爱。

在不同文化中,还有哪些像白鹳一样,带有象征意义的动物?欢迎给我们留言,分享你的见闻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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