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记忆中的中国》

这是一本记录着瑞士人在华留学故事、具有时代烙印、承载着半个世纪瑞中友谊的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是一本反映瑞士留华校友学习、生活的纪实文集。你能够透过这本《我们记忆中的中国》,从他们的视角看到中国的变化,感受到一个充满活力的中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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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十六 我在开封的一年

我曾经在日内瓦学习中文,大三毕业之后我决定去中国交流一年,并且获得了中国政府奖学金。我没有选择去北京或者上海这样的大城市的院校,而是去了位于河南省开封市这样一个“小城市”(人口四十八万)的河南大学。这里的优点是很少有外国留学生来。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十五 一次发现中国之旅

中国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国度。她可以改变你的人生。现在我就想和你们说说,她是如何改变我的人生的。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十四 我的中国故事

我和中国的缘分始于2007年秋,父亲带着姐姐和我在曾经的“中央帝国”进行了一次为期10天的旅行。他的目的本是想让我们感受一种全新的文化,认识一个未来的超级大国。我们从北京出发,一路游历承德、西安、苏州,最后到达上海。和瑞士相比,这里一切事物的规模令我顿生敬畏。。。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十三 在中国的“开门”与“关门”

门和桥有一个重要的共同特性,它们都可以被看做是用于联系的工具,同时它们也用于分离,将事物分为一边和另一边。但是门和桥之间也存在着显著的区别,格奥尔格·齐美尔发现,桥所分离的更多是天然存在的分离,再由人类活动将这一天然的分离连接起来;而门,无论是分离还是联系均倾向于人为。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十二 我在中国的第一年

2007年8月,我来到北京开始为期一年的汉语进修学习,在这之前我在瑞士日内瓦大学已经学习了两年时间的汉语。来中国之前的准备很繁琐和辛苦:大量的资料准备,多次体检以及往返伯尔尼申请入境签证等。我感到既不安又激动。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十一 学业、武术与家庭

出于对中国武术的热爱,2004年我第一次来到中国,在北京体育大学待了一段时间。回到瑞士后,由于我之前已经在日内瓦大学的文学院注册就读,这时选择中文作为主攻专业就显得合情合理。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十 关于中国的七个小感悟 ……

北京机场。2004年8月。我和我的同学辛迪走出机场,准备拦出租车。我有点紧张,身边围着一大群人,闹哄哄地没个完。他们走上前问我,“打车吗?打车吗?”我答应了其中一个,为我们找到一辆车而松了一口气。可是这时我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不在服务稀缺、物价昂贵的瑞士了。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九 与中国的文化交流:以文化浸润为主导动机

写一写我在北京短暂的学习生活,这对于我来说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这一段远离家乡的日子不仅是一次重大的自我解放,一段奇异的探索发现之旅,也是一段我个人迅速成长的时光。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八 地理课-空间和知识的重新定位

“有些国家就像毒品一样令人上瘾,中国正是如此,她拥有不可思议的魔力,让那些曾经去过那里甚至仅仅只是在谈论她的人立刻变得眉飞色舞、得意洋洋。”阿梅丽·诺冬在《爱情与破坏》一书中这么说。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七 我们是中国大学生!

那是在20世纪90年代,由于我们俩学习的专业分别是人类学和政治学,到中国去就成了一个显而易见的好选择。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六 我在中国的20年

别问我为什么会在中国生活了20年--它就是这么发生了。起初我的想法只是做一件“疯狂”的事,到北京待一年,去学习一门不可能学会的语言。然而,一年后,我感觉到这门天书般的语言越来越有趣了。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五 令人惊叹的中国

我曾经在位于零陵路上的上海中医学院学习了三个月的针灸。我申明我学习的是针灸而不是中医药学,因为在那么短的时间内是不可能学会中医药的。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四 我在上海学习汉语的日子

1983年9月,我通过当时就读的苏黎世大学的一个中瑞学生交流项目,来到中国上海的复旦大学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汉语学习。我先是坐飞机到了香港,然后再坐火车到武汉,最后坐轮船沿着长江航行。在一辆时速仅为40公里,且到处挤满了人、叫人...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三 80年代留学中国的外国留学生

1983年9月,我通过当时就读的苏黎世大学的一个中瑞学生交流项目,来到中国上海的复旦大学进行了一段时间的汉语学习。我先是坐飞机到了香港,然后再坐火车到武汉,最后坐轮船沿着长江航行。在一辆时速仅为40公里,且到处挤满了人、叫人...

瑞士留华校友纪念册《我们记忆中的中国》系列二 始于童年的中国情结

1981年我第一次来到中国,在北京师范大学参加了为期两个月的访学。那时,我刚刚在日内瓦大学文学院完成了第二年的汉学专业学习。深受大家爱戴的毕来德教授为我们这一届的学生安排了这次交流。那时,我刚刚度过了我的20岁生日,但我对中国的热爱从童年时就开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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