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語在瑞士越來越吃香

瑞士人口由來自世界各地的人組成,這也成就了瑞士的多語特色。 Keystone /Jean-Christophe Bott

瑞士人能言善道,不是指會講話,而是會用多種語言講話。這一點有數據見證:三分之二瑞士人日常用一種以上語言交流。德語在瑞士最為普遍,然而隨著移民的增多,瑞士講德語的人越來越少,而法語則越來越受歡迎。

Alexandra Kohler,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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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這樣一個小國,卻有四種國家語言,是一個非常特殊的語言環境,也為國民擁有良好的語言天賦奠定了基礎,而現在因為外來人口增多,瑞士人日常生活中也就參雜進更多語言。

根據聯邦統計局(德)最新數據顯示,大多數瑞士常駐人口平日的主要用語為德語或瑞士德語。在非本國語中,最常聽到的是英語和葡萄牙語。聯邦統計局將“主要用語”解釋為我們思考時使用的語言,即我們掌握得最好的語言。

調查還顯示出有趣的一點:自上世紀80年代起,講德語人的比例一直在緩慢下降;直至2000年意大利語也呈下滑趨勢,之後又再次回升。而講法語的人則在悄然增多。

這一變化在很大程度上取決於調查規則的改變。舉例說明,如果一個人在瑞士德語區長大,在家與父母講葡萄牙語,那麼在參加問卷時,只能選擇一種語言作為“主要用語”,而自2010年開始,這種情況可以兩種語言一起選。

這就造成了,瑞士國語之外的語言作為主要用語出現頻率激增。

弗里堡大學多語研究所(德)的Renata Coray認為,瑞士的經濟移民對於講哪種語言有很大影響,瑞士常駐人口中將近四分之一是外國人。

同時英語作為主要用語的人在瑞士也在增多。 2010年用英文作為日常交流工具的人尚佔4.6%,2017年之後已經增長為5.4%,這也與來自英美的移民增多有著不可分割的關聯。

那麼為什麼法語越來越多地被當作主要用語,而德語和瑞士德語卻在逐漸削弱?這裡能列舉的原因可能與移民的來源和所在語區對移民接納程度有關。

法語比德語更好適應

法語區的移民更願意接受當地的語言,比如:許多西班牙、葡萄牙或意大利人移民到瑞士的法語區,他們能比較快地掌握法語。這是因為,首先法語與他們的母語同屬羅馬語系,學起來比較容易;第二法語區比德語區更容易融入。

而德語區則完全不同,像科索沃、克羅埃西亞、塞爾維亞或土耳其人初來乍到德語區,讓他們學習德語,就比一個西班牙人在法語區學法語要困難得多。

屋漏偏逢連夜雨,再加上在瑞士德語區,除了標準德語之外,人們還喜歡在工作和私人領域講瑞士德語。所以對於外國人來說要從語言上在德語區融入,難度就更大一些。

還有一種可能,瑞士講德語的人,比法語區的人更喜歡與人用外語交流。比如在蘇黎世,當地人如果遇到外國人,更願意用英文交談,而不一定講他們的母語德語。

數據誤差

瑞士常駐居民的這份主要用語調查,來自一個社會結構民意調查,自2010年起,瑞士每年只在一小部分民眾中進行問卷調查,不再面向全民。儘管調查過程中盡量做到鉅細靡遺,但是小誤差依然無法完全避免。

這一點在列托羅曼語的調查數據上可見一斑,按照2017年的統計數據,瑞士約44'000人的主要生活用語為列托羅曼語,只佔總人口0.5%,然而Renata Coray 表示:“聯邦統計局能夠確認,其實更多人(約60'000人)在日常生活將這種語言作為第二或者非正式用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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