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性先锋设计师终于走上舞台中央

躺在长椅上的女性 — 建筑师夏洛特·佩里昂躺在她设计的“LC4长椅”上。然而勒·柯布西耶的名字却也出现在了专利上。 VG Bild-Kunst. Bonn 2021, Le Corbusier: F.L.C./ VG Bild-Kunst, Bonn 2021

在艺术世界里，女性常常需要为获得空间和认可而努力拼搏，在史上一直由男性主宰的设计界也不例外。但障碍与怀疑并未阻止女性将自己的构思诉诸纸笔。她们的一些设计已经闻名世界，然而，她们的名字却不总是为人所知。维特拉设计博物馆(Vitra Design Museum)希望通过一次展览来纠正这一失衡现象。

此内容发布于 2022年04月02日 - 09: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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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经验丰富的视频记者，专注于通过引人入胜的多媒体叙事，使复杂话题变得易于理解并具有吸引力。我关注社会和环境问题，制作各种类型的视频，特别擅长使用动态图形和定格动画制作具有深远影响的讲解型视频。在学习电影、英语文学和新闻学期间，我积累了在瑞士各地广播、电视和印刷媒体工作的经验。在为洛迦诺电影节的影像与音效团队工作后，我于2018年加入瑞士资讯，负责制作本地及国际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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Женщины-пионеры дизайна наконец-то выходят на первый план

别再称之为勒·柯布西耶(Le Corbusier)的“躺椅”了！长久以来，一提到这种受欢迎的皮革钢架躺椅，人们总是会联想起出生瑞士的男设计师夏尔-爱德华·让那雷(Charles-Édouard Jeanneret)，他更为人熟悉的名字是勒·柯布西耶。但这种躺椅真正的设计师其实是时年24岁的夏洛特·佩里昂(Charlotte Perriand)，那时她刚从中央联盟装饰艺术学校毕业。

标志性的椅子和黯然失色的女设计师

1927-1937年间，出生巴黎的夏洛特·佩里昂在勒·柯布西耶的设计事务所工作。她设计的这种躺椅在当时被视为过于现代，最初未能取得商业成功。还是到了20世纪60年代初，勒·柯布西耶决定对她的设计进行修改，定名为LC4重新推出后就只冠以自己的名字。不过在原先的B306长椅专利上，除了夏洛特·佩里昂的名字外，还有勒·柯布西耶及其堂弟皮埃尔·让那雷(Pierre Jeanneret)的名字。

另一位和著名靠背椅相连的女设计师则是蕾·伊姆斯(Ray Eames)，她与丈夫合作设计出一些受人欢迎的伊姆斯家具，例如安乐椅和贝壳椅。和同时代的许多女设计师一样，蕾的贡献也往往被人忽视，直到她去世后，她的天赋才得到世人的认可。2012年，维特拉设计博物馆以她的名字给展馆区的一条街道命名，作为对她百岁诞辰的纪念。

世纪之交的设计

有些女性确实拥有了引人注目的事业，比如古巴设计师克拉拉·波塞特(Clara Porset)和爱尔兰设计师艾琳·格雷(Eileen Gray)，后者还在1900年成为就读享有盛誉的伦敦斯莱德美术学院(Slade School of Fine Art)的首名女性。“可是讲述设计史的书籍却经常未能提及她们，”维特拉设计博物馆本次展览的策展人薇薇安‧施塔普曼斯(Viviane Stappmanns)写道。这家德国博物馆位于巴塞尔附近的莱茵河畔魏尔，目前的展览展示了1900年至今从事设计的女性。

女性和椅子 — 克拉拉·波塞特(Clara Porset)和一张桌子模型，1952年前后；她设计的“Butaque”座椅，1948年。 Elizabeth Timberman. Archives of American Art, Smithsonian Institution / Vitra Design Museum, Foto: Jürgen Hans

时至今日，已有过多项意在展示女性设计、纠正历史上缺乏给予女性赞誉的活动。2021年，英国建筑师与作家简·霍尔(Jane Hall)出版了《女性制造：伟大女设计师》(Woman Made: Great Women Designers)。该书介绍了50多个国家的200多名设计师，追溯女性产品设计师产生的影响。

同样，斯图尔特现代设计计划(Stewart Program for Modern Design)正在与蒙特利尔美术馆合作推出一个网站，名叫Designed by Women(意为“由女性设计”)，目的在于让更多的人注意到世界各地的女性设计师。这个网站最终还将包括一个可搜索的数据库及多个对当代设计师的采访视频。

柜子及其女设计师 — 艾琳·格雷为自己的“Tempe a Pailla”别墅设计的衣柜，1932-1934年；艾琳·格雷肖像，1927年。 Vitra Design Museum, Foto: Jürgen Hans / National Museum of Ireland

聚光灯不都是种恭维

也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在阴影下工作：有些女设计师也受到了公众的关注，其中就包括20世纪50年代中期通用汽车公司雇佣的十位女性。但闪光的不都是金子：尽管这些女性被给予了异乎寻常的机遇，可是她们的受雇似乎更多是一次营销之举，而非对其才能的真正认可。

一群女性和一名男性合影 — 通用汽车的“年轻女设计师们”，摄于1955年前后。 Courtesy General Motors Design Archive & Special Collections

在资本主义迅速发展的战后美国，这几位女性的受雇是为了让轿车对女性客户群更具吸引力。她们后来在采访中表示，自己的设计技能普遍不被男性同僚重视，安排给她们的任务显然也很有限。

与此同时，在女性尚无联邦层面投票权的瑞士，一百多个全国性与州一级的妇女组织齐心协力，在1958年创办了“女性工作瑞士展”(SAFFA)。从组织到设计完全由女性操办的这次展览取得了空前成功，特别因其建筑成就为人记念。为这次展览还在苏黎世湖上建了一座永久性人工岛。

左：奈莉·鲁丁(Nelly Rudin)为“女性工作瑞士展”制作的海报，SAFFA，苏黎世，1958年。右：瑞士建筑师弗洛拉·施泰格-克劳福德(Flora Steiger-Crawford)为苏黎世Zett-Haus(建于1930-1932年)设计的可叠放悬臂椅。 Nelly Rudin Plakatsammlung Schule für Gestaltung Basel / Foto: Jürgen Hans / Vitra Design Museum

那么今天呢？

随着时间推移，从某些方面而言情况已得到改善，但未全面改善。卢多维卡·贾诺尼(Ludovica Gianoni)2015年毕业于洛桑艺术设计学院(écal)后先在丹麦与意大利工作了几年，才又回到瑞士。“我们班上男女比例比较协调，但在今天，设计是个如此巨大的领域，班上的20名学生都各奔东西，”她解释道，“然而，若是我审视在此期间办起个人工作室的设计师，那么除了一位女性是和男友合开，其他人都是男性。”

坐在沙发上的女性 — 丽茜·贝克曼(Liisi Beckmann)设计的“Karelia”扶手椅广告，1969年。由这位芬兰设计师设计的座椅非常受欢迎，可谓上世纪60年代许多意大利制造商生产的塑料家具的代表。 Courtesy Zanotta SpA – Italy

“在设计界也和在其他很多行业里一样，玻璃天花板(即女性在职务晋升中无法逾越的限制)显而易见，”苏黎世艺术大学(ZHdK)设计系研究助理拉莉莎·霍拉施克(Larissa Holaschke)表示。她注意到设计界仍存在性别趋向。“纺织品或室内装潢等软性领域与产品设计或交互设计等硬性领域形成鲜明对比。在包豪斯(Bauhaus)就已形成的历史性划分，到今天仍是那么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