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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足欲望 关注残疾人的性需求



在电影《亲密治疗》中,演员海伦·亨特和约翰·浩克斯分饰性代理人与她的客户

在电影《亲密治疗》中,演员海伦·亨特和约翰·浩克斯分饰性代理人与她的客户

(AFP)

残疾人无论是智障或体残,都有对性相关服务的需求。然而对如何最好地满足这些需求却没有固定答案。

“我能不能给你个拥抱?”一位金发的高个儿男人问道。这话激怒甚至惊吓到他在街头接近的来往女性。对她们而言这小伙儿本是陌生人,何况他还是智障患者。他想要的是否不仅是拥抱?亦或这只是笨拙的交友尝试?

这段轶事出自苏黎世的一次研讨会,与会者在学习成为残障人士的性辅导员。这是德国残疾人自立研究所提供的课程的组成部分。

“对这方面的需要的确存在,因为人们极少涉及这个话题,许多福利院都不愿谈论。对有的人来说,这是个令人不悦的禁忌,”担任研究所所长的心理学家洛塔尔·桑德福特(Lothar Sandfort)指出。他本人年轻时因车祸截瘫,如今不但已结婚,还育有3个孩子。

参加该课程的安-凯瑟琳(Ann-Kathrin)在巴塞尔的一家认知障碍者-例如自闭症患者-福利院工作,她在那儿展开了关于患者性生活的讨论。

“我注意到有些同事因为我提出了这一话题而如释重负,但其他人却不理不睬,”她透露。她意识到自己照顾的5名男性(18-52岁)肯定关心性问题,其中有的干脆公开表达自己的欲望。

“其他患者和员工常常感到为难,因为没人晓得在这类情况下该如何反应,”安-凯瑟琳对瑞士资讯swissinfo.ch记者说。

阿尔高州(Aargau)某智障人福利院工作的汉斯(Hans)告诉与会者,他负责的患者中有许多想交女朋友或男朋友,而且不少已经有了。“我希望专攻这个我每天都会遇到的问题,”汉斯向记者表示。

在围绕本文开头那个寻求拥抱者的意见讨论中,有人提议他可以在监管人的陪伴下参加夜总会或跳舞活动。这可能需要增加人手的额外资金与其它开支。

最后这个年轻人找到了一个威胁性较小的替代办法。现在他向人们打听时间。

“他已经学到某些东西,”辅导员桑德福特指出:“如今他需要学习怎样作自我介绍和交朋友-最重要的是,怎样与人谈情说爱。”

空中爱情

作为对瑞士残疾人所做工作的一个部分,“残疾人论坛”全力支持“空中爱情”(airAmour)中心。该能力中心的专长便是关注智障者的两性关系与性问题。

它所关心的重点是自立,帮助客户回答诸如如何交际与交友、有没有单独生活的可行性,或开始浪漫关系的时机是否成熟等问题。性教育也是该中心服务的内容之一。

成立于2003年的这家中心在第一年做了大约200次咨询,到2012年这个数字上升到800次。该中心位于巴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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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夜生活,缺少自由

对住在残疾人福利院的弗朗切斯科·伯托利(Francesco Bertoli)来说,让他烦恼的是缺少夜生活活动,比如晚上出去喝一杯,或是看一场音乐会。现年60岁的他有自己的公寓,还担任着瑞士残疾人利益集团“残疾人论坛”(Behindertenforum)的会长。

据伯托利说,瑞士三分之一的残疾人住福利院,他们的生活一般都“很有规律,自由度很小”。与桑德福特一样,他也认为院方都不太愿意承认住户也有性的需求。

“人们把残疾人看作中性人,既非男性也非女性。”今年年初当着一群来听他演讲的弗里堡大学(University of Fribourg)学生的面,伯托利曾经说过这句话。

伯托利患有先天多发性关节挛缩,这种关节病变影响到他的四肢。在演讲时,他要用舌头翻页。

“我的四肢虽不能动,但其它器官都没有问题。知道自己能有性生活时,我激动极了,”伯托利透露,还提到自己曾交过两、三个女友。

教授触摸

除了性咨询师的课程,这家德国研究所还教人们如何成为性代理人。

2012年的美国电影《亲密治疗》(The Sessions)讲述了一个理疗师帮助脊髓灰质炎患者探索性奥秘的故事,令全世界的观众讨论起残疾人的性代理概念。

“我们并不会接受每一位申报本课程的人,尤其不会招收那些有“助人综合症”的人,这种人以为残疾人是在忍受煎熬,想替他们卸掉这种煎熬,”桑德福特告诉瑞士资讯swissinfo.ch。

今年春天有5名女性和2名男性注册了该课程的瑞士学习班,他们的年龄都在40-60岁之间。

当被问及性代理与妓女之间的区别时,桑德福特表示,不要对性代理抱有幻想。“客户甚至可能带着伤心或失望情绪回家,因为性代理对他在床上的表现给予了批评性的反馈。”

“瑞士共有大约20名受过专门训练的性代理,其中女性人数远超男性,这是因需求所致,”课程主任埃里希·哈斯勒(Erich Hassler)还对瑞士资讯swissinfo.ch的记者解释说,福利院中得不到满足的男性可能会带有攻击性。

目前担任研究所苏黎世分部主任的哈斯勒,十年前就曾在德国总部学习过性代理的课程。

“不怕身体接触”

哈斯勒是在读到一则呼吁人们学这行的报纸广告后,才受到启发成为性代理的。通过之前组织残疾人体育活动的工作经验,他已习惯与残疾人自然接触:“我并不害怕身体接触。”

培训包括参与由5、6名残疾人、至少两名专业性代理和一名受训者组成的性爱学习班。“有些课程的关注重点是身体残疾,其它一些则围绕智力残疾。经过6次这样的学习班,我才获得文凭。后来我又参加了性生活顾问的培训。”

性代理的现行价格是每1小时约会为150瑞郎(约合980元人民币),无论这1小时里发生什么。

“我们并不出售性行为。我们所卖的是约会时间,至于这段时间里会发生什么,则由客户与代理自行决定,”哈斯勒说,意思是这些约会未必就一定会有性行为。

他注意到,目前对女性代理人的需求比较大。“社会上还不是很能接受女性投身性代理的服务。我们常常接到各福利院为其男性住户提出的要求。如果一名男性的性欲受到压抑,他经常会变得具有攻击性,会打扰其他住户与工作人员。因此这时常会令院方拨打性代理人的电话。”

“相对而言,福利院里的女性若性欲受压抑,则多半会变得孤僻抑郁,可这种表现常常不会引起重视。”

同等权利

按瑞士精神病主治医师联合会(Swiss Association of Head Psychiatrists)董事会主席、精神病医生保罗·霍夫(Paul Hoff)的意见,要不要请性代理“应该是非常个别的决定”。

“你不能对病人说,‘我有个可改善你的性生活的想法’。这不能像是开处方-那很不合理,”霍夫告诉瑞士资讯swissinfo.ch。

但他也指出,精神病医生、心理治疗师和福利院需要公开处理性的问题,并强调说,智障与身体残疾者经常受抑郁困扰。

“我们应该询问患者,他们的心理问题是否对性生活产生任何后果,”霍夫说道:“从性的角度来讲,智障患者也应和其他人享有同等的权利。”


(译自英文:小雷),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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