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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年轻电影制作人赴印度“取经” 印度低成本电影是如何诞生的?



在印度,这些电影制作人必须快速、谨慎且灵活地捕捉电影所需要的镜头

在印度,这些电影制作人必须快速、谨慎且灵活地捕捉电影所需要的镜头

(Courtesy)

随着电影《摔跤吧!爸爸》在中国等十余个国家热映,看似“一言不合就开唱开跳”的印度电影,再次把印度社会中的残酷一面暴露在全世界视野当中。一群瑞士电影学校的学生来到印度,师从宝莱坞导演阿努拉格·卡什亚普学习电影制作:会见印度巨星沙鲁克·汗、进入“禁区”拍摄取景、花钱打点无良警察、吸食印度大麻……这些都是瑞士年轻学子在孟买的亲身经历。

去年10月,17位电影制作专业的学生获得了为期3个星期的赴印学习机会。他们来自洛桑艺术学院(ECAL)和日内瓦艺术设计学院(HEAD),指导老师则是擅长于低成本电影制作这门没落艺术的大师阿努拉格·卡什亚普(Anurag Kashyap)。

“我们面临的挑战不仅仅是快速地完成一部电影,还要在异国他乡发挥创意。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种截然不同的文化,我们必须扪心自问:我能在这里拍出什么样的电影?”琪娅拉·基欧(Chiara Ghio)说。

“阿努拉格告诉我们,在印度获得拍摄授权的难度非常大,于是他设法通过谨慎行事、快速拍摄和分散人们注意力等技巧来达到拍摄目的,”索菲·杜洛斯基(Sophie Dloussky)表示。

在孟买当地取景需要首先获得政府的授权,比如在火车上拍摄镜头,因此需要学生们对巧妙地规避“禁区”这一技巧学以致用。但是,想在人潮拥挤的孟买做到不引人瞩目,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罗宾·莫涅提(Robin Mognetti)说,“我们在火车上拍摄时手里拿着大气球,十分惹眼。这令人激动而紧张。”

虽然学生们通常可以成功运用这种低成本电影拍摄技巧,但其中也充满着不确定性。马特奥·伊巴拉(Mateo Ybarra)计划拍摄印度纪念碑的入口。但是,自2008年附近发生恐怖袭击事件以来,这里已经禁止使用三脚架进行拍摄。

伊巴拉说,“我没有遵守规定,一个警察抓住了我,想罚我150欧元。我们纠缠了三个小时,最后妥协的结果是:罚款3欧元。”

有用的人脉

卡什亚普在印度电影业及其他相关行业中的人脉,也为学生们带来很大帮助。

“我以前真不知道阿努拉格·卡什亚普在印度有多有名。后来我和一位人力车夫谈起我们正在和阿努拉格一起工作,他大呼卡什亚普是个鼎鼎有名的电影制作人。那时我才知道他的影响力,”乔安·施姆茨(Joanne Schmutz)表示。



卡什亚普不仅在电影制作上指点学生,还帮助他们在孟买当地联系各个部门以及演员.

卡什亚普不仅在电影制作上指点学生,还帮助他们在孟买当地联系各个部门以及演员.

(Courtesy)

施姆茨后来在她名为《Chhaya》的电影中拍摄了卡什亚普的私人厨师及其家人,电影的主题是传统给他们带来的负担。其他学生还设法邀请经验丰富的专业人士在他们的短片中出镜。

“我们没法付报酬给演员,但是他们很愿意出演,因为阿努拉格也参与合作了,”金韩森(Hansaem Kim)说到。

杜洛斯基最充分地利用了卡什亚普的人脉关系,她竟然获得了拍摄演员沙鲁克·汗(Shah Rukh Khan)的机会,这可是印度最著名的面孔之一(虽然他们只能在他的花园中进行拍摄)。最后他们完成了一部名为《基石》(《Plinth》)的短片,片中展示了沙鲁克·汗在印度所享有的上帝一般的地位。



宝莱坞明星沙鲁克·汗在向他的影迷们挥手致意,这些影迷在他生日当天赶来,试图一窥偶像真容。

宝莱坞明星沙鲁克·汗在向他的影迷们挥手致意,这些影迷在他生日当天赶来,试图一窥偶像真容。

(Sophie Dloussky)

杜洛斯基都没意识到在低成本电影制作课里学到的技巧,对她产生了多深的影响。

她说,“有时候我们忘了自己没有权利拍摄房子的内部,(一旦越线)每个人都会吓一大跳,然后我们不得不道歉。”

紧凑的行程

学生们在印度的日程相当紧张,这意味着他们几乎没有时间感受这个城市,理解它的运转方式。

“我们学到的是专注于我们的短片,不能因别的事情分心,这帮助我们在一个陌生的地方用两周时间完成一部电影的拍摄工作。但是,这也导致我们没有感受到孟买这座城市的精神,”莫涅提表示。

据他所说,他影片中的一个演员邀请他一起吸食大麻,只有在这个时候,他才能够放松片刻、了解了些当地人的想法。伊巴拉和其他学生则担忧于电影业日益遭受腐蚀的残酷现实:在这里,电影制作人们可以为了电影票房而出卖梦想。

“我们在孟买的最后一天去宝莱坞电影工厂参观,电影拍摄地到处都是乞丐,这很奇怪,”他说。

水野沙耶香(Sayaka Mizuno)将自己身在孟买的优势发挥到极致,她在拍摄影片时到处寻找建筑遗迹,从而发现了很多孟买不为人知的角落。

“最后,我们拍摄了一处为贫民准备的康复住所,那里类似垂直贫民窟(vertical slums,特指众多贫民家庭以及无家可归者在空置废弃的摩天大楼内非法定居下来)。我们的电影讲的正是改善生活的愿景,所以那栋建筑很适合我们的电影,”她说。

最终,每个人都完成了自己的影片,虽然他们勉为其难才跟上了印度快节奏的电影制作以及快节奏的孟买。与此同时他们是否已经会把学来的低成本电影制作技巧运用在法律森严的瑞士呢?这一点还有待观察。

杜洛斯基说:“明年我们会以很低的成本拍摄电影。我会运用阿努拉格交给我们的技巧,空手套白狼。”


(翻译:樊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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