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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血统》提出人类疑问


《上海血统》作者寿含章 ()

《上海血统》作者寿含章

继2006年《我为情种》之后,寿含章将在今年夏天推出她的第二本小说《上海血统》。瑞士资讯swissinfo.ch将从即日起连载小说的部分内容与读者共享。

《我为情种》描述了在瑞士生活的十个异国男女,以摄像机般的冷静和细致为我们展示了海外旅居者的真实生活场景,而这一次的《上海血统》究竟讲了一个怎样的故事,为此我们采访到作者寿含章。

swissinfo.ch:继《我为情种》后,是什么促成你要写《上海血统》?

是困惑。这本书始终都围绕着人类最基本的疑问--是否我们的宇宙是善良的?其实最先提出这个疑问的是爱因斯坦。

swissinfo.ch:《上海血统》里的小宝是不是你们这一代上海人的典型?

到了我们这一代,生活条件普遍都很优越,而且在经历上都有一种共性,比如:寂寞的童年,目睹了中国经济的飞速发展,沉重的学习压力,出国等等。小宝是上海年轻的中产阶级典型。

swissinfo.ch:书里描写了小宝在不同时空里不同的爱情,哪一段对她是最重要的?

哪一段都重要。一生只爱一个人的年代已经死了,尽管这依旧是很多人的梦想。经济带动社会发展,形成复杂的社交环境,很难让人做到坐怀不乱。另一方面,人类的情感随着社会的发展也开始变得多元化,爱情变成很多种类型,有远观的,近玩焉的,给予型的,索取型的,异性间的,同性间的等等。

swissinfo.ch:但是书里马丁·Q这个人物与你的观点相悖。

马丁这个人物在现实世界里很难得,其实在我的生活里遇见过不少象马丁这样的男性,他们改变了我早些时候对男人和女人的偏见。痴情的女人我见到的越来越少,但痴情的男人越来越多。

swissinfo.ch:书里的康庄是不是完美男性的幻影?

他与马丁不同,马丁尽管也充满理性,但是感性更多些,爱幻想,比较阴柔。康庄是个看透世事的人,半魔半仙,女人很难达到他那样的境界,他看女性仿佛是佛祖看世人,充满谅解和宽容。

swissinfo.ch:女人和女人之间的爱情又是怎样的?

情欲少了,更多的是一种学习。女人天生就具有仿效力,从小就是在仿效中成长的。女人对优秀美丽的女人具备和男人一样敏锐的嗅觉。很多女人心中不能完成的梦想都希望借由另一个女人来替她完成。这种爱很微妙,很美丽持久,但是一旦发展成嫉妒就很讨厌。

swissinfo.ch:为什么一个什么都不缺的小宝会抑郁?

这是很多中国中产阶级的症结。我们从小受的教育就是“天天向上”,没有人教过我们上到一定程度后又该怎么做。父辈教导我们从小就要有追求,要干这个那个。这全都是动态的,是一个向社会索取的过程。那么达到饱和的静态之后呢?我们就茫然了。

这其实是小宝的症结,她追求到了所有的一切,但她不感恩,一个没有感恩心的人是没有满足感和快乐感的。“是否我们的宇宙是善良的?”她的答案是“不”,可见她没有想要说一声“谢谢。”

swissinfo.ch:书里的马丁·Q循着小宝的足迹走过上海,库特纳霍拉,郎伊尔城,伦敦,纳木错,耶路撒冷和京都这七个城市,你描写的这七个城市在你心目中很特别吗?

上海这个城市自然不用说。

作为一个女人都应该去京都看次樱花,我从来没觉得自己在一个城市这么美丽过。

在纳木错我逗留的时间很短,西藏的和尚比景色更耐看,看着他们的无欲无求会觉得自己像个戏子。

伦敦其实我不怎么喜欢,但Skin Two Club是世界上最老牌的性虐俱乐部,性取向很平常的人不知道有这个地方。那里其实一点也不色情,相反充满创意和幻想力。

耶路撒冷很沉重,上海女人如果被宠坏了,男朋友应该带她去转一下。

库特纳霍拉的那个骷髅教堂气氛很温暖,去过的人很多跟我有同感,很难解释为什么,尽管教堂的背景故事很凄惨。从库特纳霍拉回布拉格的路上,我看见了至今为止最美丽的夕阳。当时我坐在一趟空荡荡的火车里,夕阳在乡村的树林里红艳艳地落下,很戏剧性。

郎伊尔城在地球的尽头,那是在去年夏天,我为了考游艇的驾驶执照,必须凑满一定海里数,有一段路是我在海上自驾的。极昼的北方充满了大自然的伟大气势。借着石油带来的财富,极地人民生活得很好。

我总觉得,人的一生要订一些自己想去的地方,然后花上点时间把它们全都走完,它们未必就象画报上那么完美,但是他们让你的心在旅行中变得宽广,懂得不再夸大自己的小世界。

swissinfo.ch:写作和你现在从事的广告之间有没有共性?

我妈说过,两者的共性就是“无中生有”。无论广告还是写作都是对生活的一种企图总结。它们迫使你与现在的生活拉开距离进行一次俯瞰和反省。

swissinfo.ch:回到第一个问题--是否我们的宇宙是善良的?你的答案是什么?

最近这些年来这个问题一直困扰我。人性是很复杂的东西,对和错中间只差一个念头,就一个念头很难概括人性的善恶,于是这个问题也就很难有答案。

在书里,我给了一个很明晰的答案,这个答案是当年爱因斯坦的答案。我没他那么聪明,所以还需要时间来解答。很希望能够听到不同的声音来解答这个问题,可以写信告诉我:shouhanzhang@hotmail.com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寿含章

生于上海。

经济类专业毕业,曾在北欧学习传媒。

2009年创立广告公司Shou Advertising,担任创意执行。

发表诸多散文、短篇小说和新闻稿,著有小说《我为情种》。

现定居瑞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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