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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语、德语、意大利语、罗曼什语、英语:瑞士人是如何彼此沟通交流的?

“土豆鸿沟”(Röstigraben)以及“玉米粥鸿沟”(Polentagraben),是瑞士人对其独到的语言界限的喻意指代性称呼。而在这道隐形的语言边界地带,德语、法语或意大利语不再是区分两端居民的主要语言。然而现实却并不那么清晰。从语言学角度来看,瑞士的文化景象呈现交织性,而且还在不断演化变迁。

此内容发布于 2021年05月14日 - 10:30
Paula Troxler (illustration)

“迁移到瑞士的经济移民(编者注:即为了寻求更大的经济福利或就业等机会而移民到他国的人)对于瑞士使用哪种语言产生了很大影响,”瑞士弗里堡大学(University of Fribourg)多语种研究所的雷娜塔·科雷(Renata Coray)指出。

瑞士目前拥有四种国家语言。德语(约63%左右的瑞士居民使用该语言)、法语(23%)、意大利语(8%)以及罗曼什语(0.5%)。其中罗曼什语并非官方语言(格劳宾登州除外)。近年来,瑞士国内法语和英语的使用者人数略有增加,而德语的使用群体则略有缩水。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的瑞士居民都能自如地在上述几种语言之间不断流畅切换-虽然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在家庭或职场都会经常性地用到一种以上的语言作为工作技能或交流工具。瑞士政府曾于2014年针对全国15岁及以上瑞士居民展开过一项调查,结果显示,最有可能会经常性使用到一种以上语言的瑞士居民,是那些曾接受过大学教育(76%)、年龄段介于15-24岁(79%)以及处于就业状态中(72%)的人。此外,84%的外来移民及其后代都能使用多种语言。

当前政治上的一大敏感议题,则是该何时开始向瑞士学童教授英语。很多在校学生及家长都倾向于先教授英语、随后再教授另外一门瑞士国家语言,他们坚称,和其他几门国家语言相比,英语会更有用。反对者则担心,此举可能会对瑞士的国家凝聚力产生负面影响。


无论学校情况如何,至少在瑞士各地,我们已经能越来越频繁地听到人们用英语交流。这不仅仅是因为从英语国家移民至瑞士的外籍人士日益增多,而且还因为英语正越来越多地成为生活在不同语言区域的瑞士人之间沟通的桥梁。甚至可以说,英语正逐步渗透瑞士社会,大有取代德语之势。

在瑞士,英语远非唯一频繁使用的非国家语言,葡萄牙语和阿尔巴尼亚语也同样位居此列。那么,外来移民是导致以瑞士国家语言-即德语、法语、意大利语以及罗曼什语-为母语的人在瑞士居民总人数中比例下跌的主要原因吗?是,却也不是。

一个明显因语言不通而彼此产生误解、从而进一步酿成严重后果的领域,便是政界。瑞士政府相关行政管理部门该如何确保议员们获得一致的讯息、并明确知晓投票内容呢?在以母语为德语的议员们必须用标准德语发表演说的瑞士联邦议会国民院,答案是同声传译。

“第一次现场做同声传译时,毫无疑问,我特别紧张!”迄今已在联邦议会担任了14年同声传译工作的Hans Martin Jörimann回忆道。“我并不是被议员们发表的演讲弄得不知所措,而是被现场氛围和特定的术语弄得有点儿战战兢兢。一旦你理解了那些术语,工作起来就会容易得多。”

(译自英文:张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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