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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瑞士精神病人互助小組的7年

團體討論(圖庫照片):“患者聚在一起,交換彼此的經歷、互相鼓勵。這讓人充滿力量,”Camenzind先生說。 © Keystone / Gaetan Bally

在Sarnen的村廣場上,行人們拿著牛角麵包、互相溝通著各自的經歷。這是瑞士上瓦爾登州(Obwalden)自救小組的首次開放日。無論是癮症、心理疾病還是慢性病患者,都可以結成互助(自救)小組,相互交流、鼓勵。

此内容发布于 2019年07月17日 - 09:00
Benjamin von Wy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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鄉村的互助小組少

瑞士鄉村的互助小組網絡還很薄弱。這可能是因為鄉村地區的人很少尋求幫助,也可能是因為他們怕碰到自己的熟人,原因還沒有定論。瑞士共有2000多個互助小組,但在琉森、上瓦爾登和下瓦爾登(Nidwalden)地區僅有95個。瑞士自救總協會將原因歸咎於資金太少。

有些病症在中部瑞士根本難以找到相應的互助小組,因此要讓人們知道可以到琉森的地區自救中心去尋求幫助。而首先要讓他們知道這個中心的存在和自助的理念。所以當天才會有送麵包之舉,這是“敲門磚”,一位女性組織者說。當天約有30位到訪者,組織者對此很滿意。

“自助的理念照亮了我,”Camenzind先生(左)在Sarnen的開放日上講述了自己的經歷。 swissinfo.ch

Camenzind先生並不想透露自己的名字,但在琉森市,他卻領導著2個互助小組。他是在這裡長大的,其小組成員卻多來自鄉村。這位41歲的先生透露,農村地區很多敏感話題都是禁忌:“因此許多人寧願到城裡來,這裡可以匿名加入互助小組。”

 “患者相互幫助、成長”

Camenzind先生參加精神問題互助小組已有7年。對他來說最難邁出的一步是首次去看精神病科醫生,因為這意味著承認自己生病了。而第一次參加互助小組則相對容易。“以前我是商務人士。那裡對心理缺陷是絕口不提的”,他說。之後離開商界,他感到非常需要與人交流。 “自助的理念照亮了我,”Camenzind說:“有問題的人聚在一起,互相交流、鼓勵、成長。這給予我們很多力量。”

Camenzind先生惜字如金,但他所說的每個字都洋溢著喜悅。互助對他來說意義重大。其實他們碰頭的頻率並不高,不像人們所想像的那樣:一個小組每月聚一次;另一個每兩月聚一次。

瑞士聯邦衛生部(英)外部链接消息,曾罹患心理疾病長達一年的病人,最多可占到瑞士人口的三分之一。共有4.3萬人在2000個互助小組中分享著自己的經歷。雖然互助小組的數量有所增加,但考慮到有不少都是針對患者的伴侶和家屬的,其絕對數量其實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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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城裡人認為,在上瓦爾登建立互助小組也很重要,“可能匿名性要差一些,因此需要更多的勇氣。”但即使人們擔心小組中會有熟人,也應該跨越這個障礙。 “交流內容絕不外傳,這樣才能暢所欲言。”

幫助越大,開銷越小

Filomena Russo認為,鄉村的互助小組並不少,正相反:“我也在城裡加入過自助小組,那裡更是禁忌重重。只有當某人明確表示,他有這個問題時,才會涉及到相關話題,”59歲的她說:“無論在琉森、楚格還是蘇黎世,開頭的問題永遠是:我的雇主會不會知道?其他來的都是些什麼人?”

在鄉村人們更加無拘無束,而且目前各州對農村也比較重視。“患者們曾經抗議過一次,政府也看到,公共宣傳對公民的心理健康有多重要:越早尋求幫助,醫療方面的開支就越少。”

最近10年這方面的工作大有進展, Russo自己也是:9年前,當她第一次體驗自救小組的時候,她融入得併不好,去了3次就不去了。如今她自己帶領著互助小組,而且還在患者協會和精神病學診所工作。

因為當初的互助小組不適合她,所以其精神病科醫生建議,讓她自己組建一個。 “於是我的問題來了:這要怎麼做呢?”Russo講到,她先進修了一個課程,了解到如何把自己的經歷與他人分享,如何指出不同的解決辦法。

雖然已過去了近10年,但還是可以覺察到Russo的驚喜:“我把互助小組按照自己的需求組建好了,結果發現,原來有人和我在尋找一樣的東西。我們一起出遊、畫畫、做手工、做飯。”

Fabienne Fluri想自己建立一個小組。 swissinfo.ch

“疾病是我人生的一部分”

25歲的Fabienne Fluri從未加入過互助小組,因為沒有適合她的。

“可以看出,人們是怎麼把這個話題藏到桌子底下的。”她到診所接受治療有很長一段時間了,而且還經歷過團體療法,現在想嘗試一下互助小組。但在該地區並沒有厭食症的患者群。 “人們經常在背後說,誰誰誰又長胖了、或者變瘦了。但從來不會直接談起。”而這恰恰是至關重要的:直接談及可以幫助患者認識到他/她生病了。 “如果我們公開溝通,那麼社會就會承認厭食症也是一種疾病”。

Fluri想號召建立一個自己的小組。會有很多人報名嗎? “不知道,我們是在鄉下。瑞士中部地區有點閉塞,但試一下總是值得的。”那怕不怕在小組裡遇到熟人呢? Fluri表示不會。 “疾病是我人生的一部分,我承認,而且這也會幫助我治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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