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种族主义:难以衡量,难以根除



据警方透露,自2005年国庆期间的挑衅活动之后,瑞士极右分子有所收敛。

据警方透露,自2005年国庆期间的挑衅活动之后,瑞士极右分子有所收敛。

(Keystone)

由于联邦政体的限制,瑞士没有一个对种族主义的整体数据。然而对反种族主义联邦委员会(CFR)主席马蒂娜·布伦施维格·格拉芙(Martine Brunschwig Graf)而言,“当务之急不是采集数据,而是采取实际行动”。

“没有一部法律能够限制思考,或是禁止思考。这是件幸事,但也令任务变得更加复杂。”该委员会新上任的主席格拉芙补充说:“民意测试和调查,都不能探明人们的良知。”

不管怎样,瑞士缺乏衡量的工具。26个州警察局只收集一般性的暴力数据,而该委员会也只有在遇到种族歧视触犯刑法(第261款)时,才会进行纪录。

根据联邦数据,2011年内,对刑法这一条款的触犯案件由204起(2010年)下降为182起。然而汝拉州(Jura)警察局局长、犯罪学家奥利维埃·盖尼亚(Olivier Guéniat)承认,法律规定“比较模糊,概括了各种相当不同的情况”。

另一方面,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GRA)已连续25年,每年公布瑞士的种族主义状况年表。

这个基金会还同瑞士以色列人社区联合会(FSCI)一起,发布瑞士德语区排犹主义的具体数据。至于瑞士法语区,则需要查考反犹太主义及反诽谤社区间协调处(CICAD)的年度资料。

情况易于解释,却难以改变

不过这些不同数据之间差异不小,因而很难作出精确的判断。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主席罗尼·伯恩翰(Ronnie Bernheim)解释说:“每个组织各有一套计算方法和对种族主义的定义,以及对行为严重性的划分。”

举例来说,某份传单先在一座城市中派发,一个月后又在另一座城市派发,那么这个行为到底该算一次还是两次?如果这张传单同时在5座城市中发放呢?假如在6个月后,读了这份传单的人有了施暴行为,又该怎么算呢?

“如果我们改动参量,就无法再同过去进行比较,”面对瑞士资讯swissinfo.ch的记者,伯恩翰补充道。另一方面,新媒体也令局面发生变化。“我们对互联网上博客的监控越多,发现的案件数量就越多。”

格拉芙也证实,最大的困难在于将处理方法联邦化。“各州在逐步设立咨询地点。但要作出一种整体性的认识还是需要时间,因为瑞士人不太喜欢集中化的数据!”她向瑞士资讯swissinfo.ch坦言。

暴力增多?

在最近发布的2011年度报告中,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对从开始统计至今“案件严重性的增长”表示担忧,尤其是洛桑的殴打案与日内瓦的持刀袭击案。

盖尼亚则估计,极右分子的活动情况有所收敛。“叙利亚和阿拉伯国家的时事在某些反以色列团体内造成一定激化,而在日内瓦也可能会有人模仿法国近期的暴力事件,但从人口比例来看,瑞士的暴力案件数量还是很微不足道的。”

差异才令人担心

瑞士居民中,外国人占到20%。另外日内瓦、提契诺或是巴塞尔,每天都会迎来数万名过境劳动大军。右翼民众主义者公开进行歧视性宣传,并表现出对人员自由流通日益增长的敌意。

在格拉芙看来,将外国人比例与排斥联系在一起未免过于简单:“拿日内瓦来说,这里的外国人口比例超过40%,为全国之最。但如果我们观察对敏感问题的投票结果,却会发现该州并非最排外,反而呈现出一种融入能力和相对较高的包容性,特别是针对清真寺尖塔提案的投票。倒是在外国人口数量很少的行政区里,却可能产生排外反应。”

这位主席认为,差异才令人担心。“总之,大部分的精力必须花在改变人们的思维方式上。这是耗时费力的工作,但在瑞士却至关重要,因为我们生活在一个极度多文化的社会中,而这需要非同一般的努力。”

上任3个多月来,格拉芙确定的首要任务是,鼓励与各州及实地组织合作的预防性行动,特别是在工作场所、学校和体育圈内。

“这3个领域提供了很多融入社会的机遇,同时却极有可能产生出于差异的歧视现象。我们知道,工作场所中会有区别对待的情况,尤其是在招聘阶段,会直接或间接地发生。我们也知道,在学校里,我们可以让儿童习惯于在差异中生活,把多样性当作王牌呈现给他们。在体育圈亦是如此,”她以实用主义的口吻解释。

形象问题

伯恩翰注意到,即便能找到可以比较的数据,瑞士也未必就比邻国更种族主义。存在问题的其实是瑞士的对外形象。

“瑞士人民党(右翼保守党派)竞选海报的煽动性令整个欧洲震惊,”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主席指出:“此外除了美加两国外,这是个言论与集会自由最宽松的国家,以致许多超国家新旧纳粹组织将其网站安置在瑞士。”

最后,反种族主义联邦委员会与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总是无法理解,为什么两年前,联邦政府竟然能以“实施起来有困难”为由,拒绝禁止纳粹十字或希特勒敬礼这类种族主义的象征性标志。

黄皮肤歧视?

种族主义有着宗教、文化及社会经济等不同层面的根源。普通的瑞士百姓对外国移民的态度相对“谨慎慢热”,很多人对外国人持着“来瑞士就要适应瑞士的社会秩序,要努力融入社会”的态度。

生活在瑞士的华人有着“勤奋守矩”的良好形象。而华人从事最多的餐饮、中医及中文教学行业也丰富着瑞士人的日常文化生活。

当然,被问起是否在瑞士遭受过歧视待遇时,很多华人还是会有所感触的。

一对中国留学生夫妇在一户瑞士人家租住房间。每天,他们的房间里都会按时传来敲打暖气的声音。年轻夫妇认为这是房东对华人存有歧视而故意刁难,于是写了一封投诉信。收到信的房东一头雾水,左思右想,疑团才被破解:其实,一切都是误会。巨响原来来自陈旧的热水供暖系统,并非人为。

这个真实的故事发生在20多年前,但某种程度上反映出华人习惯的一些自我心理暗示。当商店售货员表情冷淡,当火车检票员目光犀利,当语言课老师因学生发音错误时露出笑意时,很多中国人的第一反映都是“是不是因为我是中国人?”

身在异乡,个人的民族意识会变得更加强烈;而遇事时,人们容易将矛盾归因于种族差异。这是很自然的现象,但客观上并不一定有利于移民的融入。所以,对很多华人来说,放宽心态和多角度思维是积极融入的重要心理素质。

种族主义案件数量下降

在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公布的《瑞士种族主义年表》上,2011年记录的种族主义性质案件数量为66起,相比此前几年数量大有下降。2010年的案件数为109起,2007年则高达139起。

同2010年一样,半数案件涉及言语中伤,通常都是针对穆斯林、犹太人、吉卜赛人或有色人种的公开性言语侮辱。

记录在案的还有10起极右分子集会,和11起威胁与骚扰案。2011年曾发生过两起伤人案,2007年则发生过17起。

(来源: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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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犹案件数量上升

在瑞士德语区,瑞士以色列人社区联合会和反种族主义与排犹主义基金会共统计到112起案件,而在2010年只记录到34起。

数量激增的主要原因,是瑞士以色列人社区联合会从1年前开始通过互联网进行调查。有76起案件涉及互联网。排除网络,则案件数量由2010年的29起增至2011年的36起。

在瑞士法语区,反排犹主义及造谣中伤社区间协调处统计到130起排犹案件(2010年为104起),其中119起情节较轻,6起较严重,5起极其严重。

(来源:AT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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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种族主义联邦委员会

该委员会是于1995年设立的议会外委员会,以实施《消除一切形式种族歧视国际公约》(CERD)。

委员会包括15名每4年由政府选定和确认的成员,他们每年举行5至6次为期一、两天的全体会议。

自2012年元旦起,委员会主席由62岁的经济学家马蒂娜·布伦施维格·格拉芙担任,她曾任日内瓦州前部长和自由民主党前联邦议员。

与同类委员会一样,她有大约20万瑞郎(合138.5万元人民币)的年度预算可供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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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自法文:小雷,改编:郭倢),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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