导航栏目

跳过导航链接

主要功能

音乐生活 中央歌剧院以最大阵容首袭瑞士

作者:

歌剧、交响乐、合唱,这都是西方人的东西,如今一个175人规模的大型乐团-中国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及合唱团逆袭欧洲,在伯尔尼和日内瓦为瑞士的观众带来波澜壮阔的“贝多芬第九交响乐”。



声势浩大、实力颇强的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及合唱团将为瑞士听众带来2场演出

声势浩大、实力颇强的中央歌剧院交响乐团及合唱团将为瑞士听众带来2场演出

(China National Opera)

乐团将于11月26日和27日分别在伯尔尼的Kultur-Casino大厅(德)外部链接和日内瓦的万国宫大会议厅演出,在日内瓦,各国使节还可以听到富有中国特色的《黄河》、《火把节》、《梁祝》等乐曲。

展示中国软实力

此次演出由中国中央歌剧院外部链接院长俞峰带队,他对瑞士资讯swissinfo.ch的记者表示:“这次选曲大有讲究”。本次活动的主要组织者瑞中文化艺术交流协会会长赵元先生介绍说:“第九交响乐是贝多芬最宏大的作品,也是最后一部,是他的音乐总结”。前三章激情澎湃,到最后仅用交响乐已难以表达,所以引入了合唱。合唱中有席勒的《欢乐颂》,“代表着自由、平等、博爱等国际精神,”赵先生说,“几乎是联合国的‘国歌’了,”俞峰补充说到,所以在联合国万国宫高声唱响,意义重大。

“我们这次带来85位乐队演奏家和90位合唱团歌唱家及独唱家,因为第九交响乐就需要这么强大的阵容。这在欧洲很难实现,因为这里的乐队规模小;规模比较大的,很多演奏者都是业余的。而且一般来说,交响乐队不会带合唱团。而我们可以很完整地展现贝多芬的这部作品,我们带来的也都是专业演员”。

合唱部分将是德文的“原音演绎”,“我们一向都用原文,”俞院长举重若轻地说:“这也彰显了中国的文化实力。还有《黄河》、《火把节》、《梁祝》这样的中国曲目,希望介绍给世界各国的使团们,加深他们对中国文化的了解”。

音乐市场-中国和瑞士

无论是赵元还是俞峰,都在积极推动着高雅音乐的普及和发展,只不过一个在瑞士,一个在中国。赵先生生活在美丽的莱蒙湖(日内瓦湖)畔,风景秀丽的圣普雷(Saint-Prex),“我们村儿每年都要举办音乐节”,大概是就着这湖光山色,沃州(洛桑所在州)年年举办的音乐节无数,既有爵士、流行乐,也不乏古典、高雅的交响乐。

中国中央歌剧院院长、著名指挥俞峰

(China National Opera)

“早在1986年,我就把中国青年交响乐团带到了瑞士,”毕业于中央音乐学院的赵先生说:“今年7月,他们接受圣普雷市政府的邀请,又上演了‘交响乐之夜’,反响非常好,希望明年还能办”。据赵先生分析,莱蒙湖畔的“领导们”之所以热衷于举办音乐节,不仅为了“丰富人民的业余文化生活”,“还为了提高他们的参与感和凝聚力”,而且也提高了对外形象。“音乐节很受欢迎,今年演出来的人多,志愿来工作的人更多,”他说:“他们喜欢中国的交响乐团不仅仅因为有新鲜感,还因为中国自50年代以来,对古典音乐、交响乐确实扶植力度很大,所以这么多年下来,中国交响乐的进步大,水平高”。

俞峰先生也认为,面对欧洲听众,要拥有“文化艺术的自信心,我们是亚洲最强的歌剧院”,“我们曾受邀在歌剧的故乡意大利演出《图兰朵》,明年还可能应邀在普契尼的故乡演出,如果效果不好,那不就成了‘班门弄斧’了嘛”。

但俞先生的中国听众在高雅音乐欣赏方面显然没有欧洲听众成熟,“‘歌剧’在中国的受众比较少,是不是?”“绝对不是”,俞先生回答记者的提问斩钉截铁:“中国的高雅音乐市场是畸形的!门票动辄600、800,中国还处在市场培育阶段,这么高的‘艺术文化支出比例’,谁看得起”。“我们现在搞‘文化惠民’,中央歌剧院搞了4年的‘公共开放日’,全免费,都是爆满。我们的票价在100、200、300元左右,听众很多。听众多了,演员的兴奋度就高,更能提高、发挥水平”。当然,没有政府的支持,舞美、音乐、演出高投入的歌剧也不可能有低廉的票价,“这次习近平主席在文艺座谈会上也提到了艺术要高雅,我们的演出得到了文化部的大力支持”。

青少年与音乐

瑞士华裔钢琴独奏家赵梅笛

(China National Opera)

本次演出的另一个亮点是瑞士钢琴独奏家赵梅笛的登场。梅笛13岁就录制了肖邦的24部练习曲唱片,16岁录制了李斯特的12部超级技术练习曲唱片,如今20出头的她已从日内瓦音乐学院独奏大师硕士班毕业,正在德国继续进修。被誉为“钢琴天才”的Mélodie Zhao是当今瑞士非常有名的华裔少女钢琴家,曾多次获得米格罗“文化百分比”(Kulturprozent)基金会的奖励与支持。

很多人认为把赵梅笛“推向天才”的爸爸必然是虎爸,但赵元并不认同:“如果你发现自己的儿女有某项天赋,那么督促她进行更多地练习,是肯定的。没有不努力,就能达到某些成就的。但这并不是又打又骂的‘虎式教育’,梅笛有她自己的自由”。

那么梅笛是否克服了中国人演奏音乐的硬伤-重技术而轻感情呢?“有些西方音乐人确实认为,中国的乐团演员,技术无懈可击,但就是缺少了那么点儿韵味。梅笛对古典音乐理解很深,对每段乐曲的历史背景和时代情景都有所了解,这得益于她阅读的广泛。所以没有这方面的问题。大部分古典音乐名曲都诞生于18、19世纪,她对那时的历史、人文、思想都很熟悉”。

“这些古典音乐是西方人写的,但它是全人类的精华,我们都可以欣赏、演奏,也可以演奏得很好,”赵元说。现在很多中国孩子从小就学习西方乐器,“这对人格、美育、情感的培养都非常好,自然也会提升艺术修养,”俞峰院长表示。古典音乐的艺术市场在欧洲已臻成熟,但毋庸讳言,“听众以中老年为主”;不过在中国却方兴未艾,如今习琴的少年,今后将成为古典音乐市场有力的支撑。而现在加强两相的交流,无论对中国还是欧洲来说,都不无裨益。

瑞士资讯swissinfo.ch


链接

subscription form

subscription form

如需通过电子邮箱免费订阅时事通讯(Newsletter),请在下方输入您的邮箱地址

×

热点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