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低工资标准辩论重回瑞士

清洁工-比如图中这位日内瓦的保洁男子-隶属于瑞士最低收入人群。 Keystone

虽然制定最低工资标准-即将时薪22瑞郎的最低薪酬标准纳入法律-的提案,在数年之前的瑞士全民公投中抱憾流产,但瑞士政坛左派阵营并没有就此放弃。目前,一家联盟已发起一项公民动议,要求瑞士三大主要城市将各行业从业者的法定最低工资标准划定为时薪23瑞郎(折合人民币约为171元)。

此内容发布于 2020年06月19日 - 12:08
瑞士资讯/Keystone-SDA/ts

由多家工会、政党以及援助机构所组成的联盟组织于6月16日指出,仅苏黎世市,就有超过1.7万名全职员工在岗每小时的工资报酬低于这一数字。而在扣除各项社会保障缴纳金之前,当地最低收入群体人均月薪仅为4000瑞郎左右。

这一薪资额度,远远低于瑞士全职工薪族平均月工资水平的约6500瑞郎(约合人民币4.85万元)。

据该联盟组织介绍,在苏黎世市、与之毗邻的温特图尔市(Winterthur)、以及克洛滕市(Kloten),设定薪酬下限的主要受益群体,将会是虽有工作、但依靠工资却依然难以糊口的"穷忙族",该群体目前只能通过同时打好几份工、在不同的工作场所间疲于奔命来勉强维持生计。其中三分之二的人都是女性。

该联盟还补充提到,收入最低的职业包括销售和快递服务业。在温特图尔市和坐落于克洛滕市的苏黎世机场周边区域,分布着大量低薪行业,譬如清洗保洁业。

生活成本居高不下

虽然瑞士并未设定全国性最低工资标准,但在全国范围内的26个州/半州中,只有少数几个州要么在最低工资动议在全民公投中遭瑞士选民否决之后,经州级投票表决成功通过了该议案(譬如纳沙泰尔州、汝拉州以及最低薪酬标准即将生效实施的提契诺州),要么筹备就在本州管辖范围内制定最低工资标准发起投票(比如日内瓦州和巴塞尔城市半州)。

在纳沙泰尔州和汝拉州,各行业从业人员最低工资被定为时薪20瑞郎(约合人民币149元)。日内瓦州和巴塞尔城市半州的选民,则计划通过投票表决,是否要将州级最低时薪标准定为23瑞郎(约合人民币171元)。

虽然这笔时薪听上去颇为丰厚,但瑞士好几个城市常年蝉联全球生活成本最高城市榜单之列。

即便如此,20瑞郎的最低时薪依然等同于其他绝大多数国家的上班族当前时薪的两倍。由经合组织于2018年进行的一项调研,对32个成员国的实际最低工资(区别于“法定最低工资”)进行了统计核算。位居“工资链”最顶端的是澳大利亚(13.9美元,约合人民币98.3元)和卢森堡(13.8美元,约合人民币97.6元),紧随其后的是法国(11.7美元,约合人民币82.8元)、爱尔兰(11.3美元,约合人民币79.9元)和新西兰(11.2美元,约合人民币79.2元)。

“可观的工资率”

虽然为制定最低工资标准而积极奔走的各界人士在州一级的游说和推动中取得了成功,但在联邦一级,他们却并未获得太多支持。在2014年的全民投票中,逾四分之三的选民对在国际上创下最高数额记录的22瑞郎(约合人民币164元)最低时薪予以否决。

瑞士国内规模最大、由各工会机构和附属团体组成的工会组织,曾不遗余力地将制定全国性法定最低工资标准的议题付诸投票,并力主全国范围的薪酬下限标准,将会让每位劳动者都有权获得“客观的工资率”(编者注:“工资率”指单位工作时间内-譬如小时、日、月-的工资额)。

该工会组织表示,从全局来看,这种针对最低工资标准的法律变更,将有助于减少贫困和打击工资倾销。瑞士也存在所谓的工资倾销现象,即瑞士企业专门从国外招募外籍劳工,并向其支付远低于行业正常水平的工资。

然而,持审慎态度的瑞士政府,对此却并不苟同,并表示,设定最低工资标准会变相导致更多人失业。“工作,才是消除贫困的最佳解药,”时任瑞士联邦经济部长这样评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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