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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的民主与内部鸿沟



1959年:关于女性是否应享有投票权的动议,以失败告终

1959年:关于女性是否应享有投票权的动议,以失败告终

瑞士实行直接民主式投票制度已160年,这百余年的近千项投票议题,到底是在一遍遍地重复,还是在不断地向前发展?对这些议题的投票结果进行研究,也可以揭示多年来瑞士在德语、法语区,贫富之间、城乡之间存在的差异和鸿沟。

《联邦公民投票手册1848–2007年》便是一本揭示这些秘密的书籍。









瑞士成为联邦国家后的投票历史,显示出要做出民主的抉择,是如何之难。这些议题关乎宪法、关乎军队,涉及到外国人权益,以及联邦制的范畴,还有很多,林林总总。

因为实行了全民公决制度,所以经常要征求公民的意见。自从第一部联邦宪法被通过,这一点就被写入了1848年的宪法中。

这意味着,如果要更改宪法,就必须得到大部分男性公民的同意,自1971年起,也要争得大部分女性公民的许可。

公民投票就像闸门

“要通过全民公决才能够修改宪法,这一点改变了瑞士的历史,”政治学家、也是这本书的合著Christian Bolliger说:“其中最突出的影响可能就是,与欧洲其他国家相比,瑞士经过了更漫长的时间,才建成为社会福利国家”。

全民投票和全民公决成为普遍意义上“阻挡改革的闸门”,这点他确信不已。

全民投票制度在1874年得以实施。当时必须收集到3万人的签名,该项动议才可升级为全民动议,让全瑞士的男性公民参与投票。自1978年起,则必须收集到5万人的签名。

《联邦公民投票手册1848–2007年》这本书并不是瑞士近160年来所有投票议题的汇总。书中每篇文章都有导文,讲述了每次投票的背景和来龙去脉。

这些文章都极富启发性,既能引人思考,还能帮助人们认识分析当代史。从中人们也可以明确地感觉到,存在于瑞士公民民意中的深深鸿沟。

“土豆鸿沟”

什么是“土豆鸿沟”(Röstigraben)?维基百科写道:“有戏谑味道的修辞,用来表示瑞士德语和法语区国民性格和文化之间的差异”。这“土豆鸿沟”的存在由来已久,早在1848年瑞士联邦才成立时就已经有了,Christian Bolliger说。

“在瑞士联邦成立伊始,土豆鸿沟比如今更深。当时最大的政治议题便是如何从‘国家联盟’过渡到‘联邦国家’,也就是瑞士的‘联邦分权制’和‘集权制’到底应进行到什么程度”。

瑞士法语区非常强烈地反对集权化,这导致在19世纪后叶直到一战前,德法语区的意见相左。“一战后,这种斗争有所减弱;直到20世纪后叶,在投票中才又凸显出德法语区意见的不同”。

城乡鸿沟

从投票中也可以清楚地看到城市和乡村的区别,这自联邦成立开始,就已经存在了。“只是如今这种城乡差别突显得越发频繁、明显,特别是与联邦的上半部历史相比,”Christian Bolliger说。

“城乡差别的内容如今已有所变化,过去这同经济问题有着紧密的联系。”当时农民代表着农业经济的利益;城市代表着工业化和出口型经济的利益;而工人则要力争消费品的低价格。

“如今城乡间的鸿沟主要体现在不同的文化方面,体现在瑞士的自由化程度上。比如同性恋人是否可以注册伴侣关系这一议题,就很明显是自由与保守的对立。在对这点的态度上,就体现了城乡的差异”。

至于城市是否总在投票中处于劣势,对这位政治学家来说还无法确定:“这取决于如何界定城市,是不是人口聚集区就是城市。人口聚集区在历次投票中,从来就未处于劣势”。

贫富鸿沟

“仅通过我们的方法,不能很好地判断出贫富的鸿沟,可能在这160年间,贫富差异也有了很大的变化,因为经济和经济社会结构变得越来越复杂、多面,”Bolliger说。

以前人们可以准确地区别出工人和企业主,而如今他们的区别已变得很小。这在投票行为中也可以觉察,“传统的分类方式已经过时了”。

《手册》结束于2007年的第五次伤残及其遗属修订法案,以及就此发起的全民投票。瑞士选民接受了该动议。如果有读者对这之后的投票也感兴趣,那么可以参阅www.swissvotes.ch,一直到最近的投票,里面都有介绍。

公民投票(Referendum)

全民投票(fakultatives Referendum)是让公民针对一项国会修正的法律进行表决投票。

如果全民公决委员会(Referendumskomitee)在100天内收集到5万个有效签名,并递交给联邦委员会办公处(Bundeskanzlei),便可进行全民投票。

假如国会要修正、改动宪法,则必须进行全民投票,这便是全民公决(obligatorischen Referendum)。

全民投票(fakultatives Referendum)在投票表决时,只要求多数人通过;


全民公决(obligatorisches Referendum)则要求双通过,即多数人和多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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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册

《联邦公民投票手册1848–2007年》(Handbuch der eidgenössischen Volksabstimmungen 1848 -2007)由Haupt Verlag出版社出版。

作者为Wolf Linder,Christian Bolliger和Yvan Rielle。

其资料来源于联邦报纸、传单、宣传手册、各党及联合会年报以及报纸等。以及瑞士政治年报德法双版,和自1978年出版的联邦委员会投票手册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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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士资讯swissinfo.c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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