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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况愈下的服务?


消费者杂志为公共服务走上前线




为保卫公共服务,瑞士的几个消费者杂志成功发起一项公民动议,并将于6月5日由全民公决。由于常常接到读者的投诉,这些媒体揭露了国内公共服务每况愈下,而价格却年年看涨的现状。这一动议却遭到各方的反对。

近些年瑞士各地的邮局常常被关闭,这也经常招致批评。 (Keystone)

近些年瑞士各地的邮局常常被关闭,这也经常招致批评。

(Keystone)

《支持公共服务》(德、法、意)(En faveur du service public)动议是由法语区保护消费者杂志《Bon à savoir》(法)(意为“知之有益”),以及德语区和意大利语州提契诺的三份同类杂志共同提出的。

 “我们的动议主要围绕三条要求:一是联邦政府的公共服务不应以营利为目的,二是公营企业的利润不应用作联邦政府总体预算的资金,三是这些企业总裁的工资不应超过其所属各部部长的薪酬,”身为动议委员会(德、法、意)一员的《Bon à savoir》杂志主编泽伊内普·艾森·贝尔多(Zeynep Ersan Berdoz)总结道。

这项提案被议会两院以多数票否决。除了右翼与各经济协会外,左翼与诸工会也发出反对的呼声,然而后者对消费者保护和公共服务一向较为敏感。

投诉不断

动议的提出乃是源自消费者的不断投诉。“通过我们的杂志,我们注意到公共服务近年来每况愈下。实际上,我们在国内三个语言区内都记录到消费者投诉数量的明显上升,他们都反映公共服务逐年下滑,价格却逐年上涨,”贝尔多解释道。

她接着说:“在收到这些投诉之后,我们几个杂志认真审阅了政府给这些公共服务公司制订的战略目标。我们发现它们从最初的客户至上,滑向了利润至上。令客户满意这一条从企业目标中消失了。”

动议概况

《支持公共服务》动议由《Bon à savoir》、《K-Tipp》、《Saldo》和《Spendere Meglio》等四个信息与保护消费者杂志共同发起。这四本杂志在瑞士全国拥有250万读者。

该动议已于2013年5月正式提交联邦政府,同时提交的还有10’4197个有效签名。

议会两院都否决了这一动议。联邦政府也建议选民投否决票。

她继续举了些例子:“目标的转换导致这十几年里1800个邮局相继关门,其数量占到邮局总数的一半以上。同样,20年来1.5公斤以内邮政包裹的寄费涨了150%,但同期的通涨率仅为13%。至于联邦铁路公司,自1990年起日内瓦到洛桑的二等舱往返车票价格涨了75%,但服务质量却不断下降,例如很多营业窗口被关闭,座位不够致使许多旅客在区间与城间火车上只能站着,列车员人数也不断减少等等。”

然而这些理由并不能说服罗杰·诺德曼(Roger Nordmann),他是议会内的社会党组织主席和国民院辩论时的委员会报告人。他表示:“投诉人的名单不能用作公共服务的质量与缺陷的精确指标。一些情况发展得很好,另一些不那么好。我们不能只是根据杂志当中有些人投诉就说这不好,而那些感到满意的人是不会写信给杂志的。”

解释上的分歧

支持者与反对者分歧的根本,在于对动议第一条款的解释。反对者认为“在基本服务领域,联邦政府并未以营利为目的,也未曾以任何津贴的形式将其用于其他行政部门,并且不追求财政目标”。

对反对者而言,我们不能禁止公共服务企业创造利润。“如果没有利润,就没有为改善服务做再投资的可能性。而且固定资产产生效益也是天经地义的事。如果公共服务企业不断亏损,那么联邦政府可能会试图出售股份以求减债,”诺德曼评论道。

贝尔多反驳说:“我们的动议完全没有禁止营利,我们只是要求不要以牺牲用户的利益来实现营利。若是能营利,那当然最好!”

在诺德曼看来,禁止挪作他用也会造成问题。“这是公共服务的根本用途。举例来说,在铁路交通一块,日内瓦至苏黎世路段创造的利润,要用来填补布鲁瓦(Broye)路段的亏损,这点是显而易见的。”

贝尔多回复道:“此处我们的对手是在进行推断。动议里只字未提不许企业内部的资金挪作他用。简单说,我们不想让利润进入普通基金,好让联邦政府随意用在其他领域。我们认为,这是一种变相税收,并不合适。”

不应超过部长

不过,动议中有一条至少可能引来左翼的更大共鸣。动议在第二条款中明确写道,“联邦政府应当确保这些企业的员工薪酬不得超过联邦行政部门员工的工资”。

该举措正是将矛头对准公共服务公司的高层主管。“这些大型企业老总们的年薪,是所属联邦部门部长的三、四倍,这有点夸张了。我们讨论的是公共服务领域,它的主次优先应当有所规定。合理薪酬就属于该首先考虑的问题,”贝尔多表示。

而诺德曼则评价道:“这是这个动议中唯一的积极条款。我也认为那些老总的薪酬过高-虽然他们还比不过银行或保险公司的总裁们,他们的工资不应该高过联邦部长的工资。但这只是次要问题,从数量上看还不太重要。”

由公民消费者来判断

在反对者眼中,这个动议与它的既定目标背道而驰。“该动议只是避重就轻,讨论问题的表面现象,但它们其实不是公共服务真正的问题,问题的实质并未得到甄别,动议也未能解决它找出的问题。这种做法实在令人费解,”诺德曼批评道。

贝尔多则反驳说:“这个动议的提出确实是由于消费者投诉大量增加,我们替他们代言罢了,因为我们注意到公共服务未来的偏向与风险。因此很有必要在宪法中对公共服务做出明确的定义,以避免走错方向。”

这两个立场孰对孰错,判断的权利在公民消费者手里,且待6月5日见分晓。

公共服务

动议明确表示,它适用于“在基本服务领域替联邦政府履行法律任务,或者由联邦政府直接经营,或通过控股间接管理的企业”。

在实践中,人们主要考虑的是三大企业。

瑞士邮政(多语)(La Poste)是属于联邦政府的一家自主经营企业。根据联邦政府的官方数据(德、法、意),该公司2015年的员工总数约为6.2万人,总营业额为82.2亿瑞郎,利润为6.45亿瑞郎。

联邦铁路公司(多语)(SBB/CFF/FFS)是瑞士最大的公共交通企业。它也归联邦政府所有,2015年的员工总数为3.3万人,总营业额为87亿瑞郎,利润为2.45亿瑞郎。

瑞士电信(多语)(Swisscom)是按照私营经济原则管理的电信通讯公司,由联邦政府控股(51,22%)。2015年该公司的员工总数约为2.2万人,总营业额为117亿瑞郎,利润为14亿瑞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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