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位理性的浪漫主义画家

伯尔尼保罗・克莱中心

1914年保罗・克莱举办了第一次大型个人画展,在展览的前言中他称自己的风格为“冷静的浪漫主义”。

此内容发布于 2005年04月21日 - 16:43

“安格尔先生(Ingres)让静止的事物有了条理,而我则尝试着超越激情,让运动的事物也能富有条理。”他写道。

为了评价保罗・克莱的抽象(或冷静)浪漫主义,让我们先来看一幅德国浪漫主义的代表作,由卡斯帕尔・大卫・费利德里希(Caspar David Friedrich)画的《云海中的流浪者》。

费利德里希通过动态地表现云层、岩石和山间的雾霭,表达了一个人独自面对天地万物时的激情以及对广袤无垠的宇宙的向往。这个神秘的主题、这种人与自然间密不可分的关系,在保罗・克莱的作品中也占据了重要的位置。但是他的画不会把风景画得那么实,而是会用一些几何图形和箭头来表现。

当我们看到保罗・克莱年轻时所写的这样一段感言时,我们不会感受不到晚期浪漫主义的声音:“我从哲学的角度来思考死亡…死亡不应该是一种自暴自弃,而是一种尽善尽美。”

全面的基础

在克莱的成长环境中处处渗透着德国晚期浪漫主义的气氛。这种浪漫主义是以重新发现希腊-罗马文化为基础的。不过,直接学习古典主义作品在克莱的基础训练中也是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刚满20岁的时候,他就在罗马思考着古典建筑的比例问题。

对他来说,数据和神奇的“比例问题”(这些东西在自然界中也能找到,比如克莱所收集的树叶、苔藓等)并不代表着枯燥无味和毫无关联。相反,它们充满了生命的活力,克莱通过它们来提高自己的艺术水平。

对克莱来说,“古典艺术是每一位现代艺术家的起点。他们必须冲破这个基础,从而创造出一些新的东西。”艺术史学家米歇尔・鲍姆加藤(Michael Baumgartner)解释说。

作为一名画匠,克莱首先受到了戈雅(Goya)的影响,同时还受到了恩索尔(Ensor)和阿尔弗莱德・库宾(Alfred Kubin)的表现主义的影响。1908年到1912年,在摩纳哥的画展上,他又开始了解凡高(Van Gogh)、马蒂斯(Matisse)以及塞尚(Cézanne)的作品。

关于塞尚,克莱写道:“此人是一位大师,非常优秀,甚至超过了凡高。”

有机的创造力

我们知道,克莱是在详尽的理论学习以及年复一年、或多或少的成功试验之后,才成为一名画家的。当然他与其他艺术家的相遇,比如与色彩大师罗伯特・德罗尼(Robert Delauney)与奥古斯特・马科(August Macke)、弗兰茨・马尔克(Franz Marc)以及瓦西里・康丁斯基(Wassily Kandinsky)的相遇,对他的发展提高也起到了决定作用。

“蓝骑士派”运动发起者们的思想与克莱的想法非常相近。有几年,他或多或少地故意把自己孤立起来,随后又与其他艺术家频繁地接触交流,这对他在艺术上的成长非常有帮助。

有一点对康丁斯基来说是千真万确的,对克莱来说也是千真万确的:艺术家必须从自身寻找灵感和创造力的源泉――这个孩子就埋藏在内心深处,潜意识和自发创造力的源泉也深藏于此。

深受克莱启发的艺术家

克莱与康丁斯基不同,他不是艺术运动的发起人。尽管如此,许多后来的艺术家还是不得不承认他的艺术魅力。

他最公开的追随者有弗里兹・温特(Fritz Winter)、威利・鲍迈斯特(Willy Baumeister)、马克思•比尔(Max Bill)和奥托・内拜尔(Otto Nebel)。

“许多抽象派艺术家都在追随他闪光的轨迹,比如索尔・勒维(Sol Lewit)。但是尽管克莱风格没有给现代艺术带来太大的影响,但是他的思想却对之影响颇大。”

“举个例子,安迪・沃尔霍(Andy Warhol)深入学习了克莱的著作,但这并不等于说他一定受到了它们的影响。”米歇尔・鲍姆加滕(Michael Baumgartner)解释说。

这些包含了最高精神境界,诗意和沉思的宁静的艺术思想,是艺术家的艺术技能和创造力的源泉。

“超现实主义者把保罗・克莱归为同类,毕加索也十分赞赏他”,鲍姆加滕强调说。

毕加索也有这样的观点,认为每一个孩子都是艺术家,而且艺术家一生都在奋斗,努力使自己回到童年时代。克莱曾经用几乎相同的话表达过这种观点。因此,如果提到对克莱艺术有影响的人,我们绝对不能忽略了他的儿子费利克斯(Felix)对他的影响。

克莱在这一点上不是一个循规蹈矩的人,而且远远超前于他的时代。在他职业的最初阶段,他选择了“家庭主夫”的角色。当妻子在音乐会上演出时,当她在国外教音乐时,克莱便在家照顾儿子。

swissinfo

数据资料

在整个艺术生涯里,保罗・克莱一直是一名勤奋学习艺术史的学生
通过对过去的和当代的艺术家的研究,他发展了自己的绘画语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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概述

有关艺术精神的思想;对无意识状态下灵感的探寻;在幻想与现实间艰难的跋涉;关于形态与色彩的试验;抽象与具象间的平衡,这些都是由一件文化遗产而产生的诸多问题。自从有了克莱,艺术家们就不能忽略这条规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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